和。
现下虽是太平之世,但朝局动荡不安,张氏一族称霸天下,贵权与寒门之阶严重失衡。富贵独大,贫寒成山,食不饱腹,饿死街头之人愈来愈见。而庐陵县似丝毫不受此风波澜,日日过着充裕宁静的生活,着实可贵。看来刘义真还是为庐陵县做下了不少实事。
刘义真与画颜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又能很清楚地指引着画颜前行。但一路上他的话却不多。
但凡他所经之处,路人总会停下来,面带笑容地向他鞠躬行礼,以表示他们对王爷的爱戴。
刘义真朝他们浅露笑容以示回应。
画颜忽然问道:“我很好奇,王爷是如何让庐陵县于‘乱世’中繁盛起来的?”
刘义真正集聚精力思考着如何处理太后下达的命令,入迷的他竟对画颜的问话毫无察觉。
沉默了半响,画颜见刘义真毫无反应,心中有些疑惑。她突然停下脚步,再次问道:“王爷是为何事所烦?”
刘义真被阻挡在前的雪,惊了一跳,恍然回头道:“怎么了?”
“王爷既有心事,何不直吐为快?或许我能替王爷分解些许。”画颜走上前,笑着说道。她的心里猜想着另外一件事。她只在等着刘义真自己亲口说出来。
刘义真怔了怔,故装轻松的模样笑道:“什么事也逃不过姑娘的眼睛,本王......的确有事要同姑娘商议。”
“王爷尽管直说。”画颜继续跟着刘义真前行。
二人沿着梦真河边,慢慢往鹊桥走去。周边的人迹与昨日相比已经大大减少。天边的余光早已消逝,梦真河里反倒潋滟一片。放灯许愿将会持续三天三夜。
来到鹊桥中心,刘义真立足昂首纵观,似是骄傲,似是平常道:“为无为,则无不治。”
画颜心中一凛,暗想,好大的口气!
想来他不是没有听见刚刚自己的问话,将老子所言的圣人之治自比,用看似不经意实则故意的言语回复了画颜的问题。
画颜笑了笑,忽问道:“纵观天下,候王各自为据,明为一体,暗生四支。王爷作为其中,对天下事又如何详解?”
刘义真微微一愣,明知故问:“姑娘所说‘四支’是何意?”
画颜浅笑道:“王爷怎会不知?所谓江山,明为刘家,实是张家,天下人心早已不服,各路王侯画地为国。张家的砥柱谢晦,彭城王,宜都王,加之,王爷您。”
刘义真稍作停顿,开怀笑道:“本王果然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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