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郑大刀在账面上作假也在预料之中，想让他心服口服，恐怕得等化境之后了。
林楠眼睛里掠过一抹杀气，等到那时，郑大刀便也无用了。
酒桌上，两人推杯换盏，言语尽欢。
郑大刀笑道：“等明天我们在陈县举行一场大宴，把红天楼易主林公子的事情，昭告周边各城市。”
“有劳郑兄了。”林楠说道。
他站在亭子围栏旁边，小饮一口酒，倒是惬意。
这时看见楼下有一群红刀卫打扮的男人，欢喜的抬着一个黑色集装箱，正嘟嘟囔囔说些什么。
林楠心中好奇，便凝神听了一下。
“真的，我没骗你，我当时真的看见了！”
“行行行，我们信。”
“唉，真的不骗你，一大团混沌烟雾在我脑袋里乱转，那肯定是神话里的鸿蒙天尊显灵！”
“那我们咋没看见？
“哈哈，各有各的福气，老子要修炼成仙了！”
林楠不禁失笑，原来是几个练气境的在侃大山。
所谓鸿蒙，指的是宇宙本质，最本源的力量。
根据仙界几位天尊的记载，修仙之路的尽头，便是打破位面束缚，得到鸿蒙本源后与天地融为一体。
从此，修道者便是天地，主掌万物规则。
林楠仙界苦修五百年，最终也始终没有跨出这最后一步。
即便打破位面，找到鸿蒙本源又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那个计量单位，往往都以千万乃至亿来计算。
郑大刀看见他兴趣满满，于是凑过来说道：“实不相瞒，最近从南洋那边搞来一批奴隶，靓的黑皮妞也有不少，林兄看中哪个尽管说。”
林楠对这些自然没有兴趣，他皱了皱眉说道：“红天楼还做这种生意？刚才抬过去的那箱子里，装着抢来的人？”
郑大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红天楼养那么多武师，肯定得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养家糊口，但我们的买卖都很守规矩，那些人也是自愿卖身。”
林楠摇头，他叹了口气，“从今天以后，红天楼不能再插手这种生意。”
郑大刀眼睛里闪过一抹鄙夷，却仍旧笑呵呵的道：“既然林兄都这么说了，那自然照办。
…
这天晚上，林楠被安排到红天楼最豪华的房间。
而郑大刀则在一间密室中，埋首苦思下一步该怎么走。
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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