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有了如此想法,一日里趁着自己出门闲逛的工夫,他便偷偷幽会了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心头爱着的女人——秦歌。
“这真的可行么,那个女人如何肯依?”
秦歌倒是不介意做大做小,于她心中,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纵是做个七房八房,也是不在乎的。然,她只是担心,担心那个生性傲慢,又占有欲极强的舒怀。
其实,她所担心的,夏笑何尝不曾想过,只是,他愿意赌一把。
这种鱼与熊掌皆要双赢的想法许是极为自私的,但,爱情如何能放得下,权利又是如何能放得下。
“歌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说服她,到时候,我们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心中虽无万全把握,又对那舒怀的性格和家世多少有些忌惮,但,只要有希望,总是可以一试的,万一要是成功了呢!
秦歌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笑硬生生的扯入怀中紧紧拥住,本想说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是啊,女人总是这样的,男人画了一张饼,告诉她是美的,她便一头撞在墙上,相信那个饼是真的!
其实,这就像催眠一般,被这张“饼”迷了心窃的,不止是她而已,还有夏笑自己,他就是这样一面说服着爱人,一面说服着自己,相信这条路是可行的。
这厢里才把差一点儿就因着自己的与他人订了亲,而险些做了傻事的秦歌劝说将好。那一厢又要赶回去,在街上买了些小玩意儿和胭脂,带去舒府给舒怀。
一天未见着他,舒怀的心可谓是七个上八个下,跳得好生凌乱。毕竟,这世上最怕贼盗的莫过于贼盗自己,只因人和情都是自己偷来抢来的,所以就最怕又让旁的人偷了抢了去,于是,往往最恨贼盗之徒的,便真真是这贼盗之徒了。
心中惴惴不安了一天,总算是听到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才坐梳妆台上坐起来,正要激动迎出,却小手一握重新坐回了凳上,一张小嘴儿撅出了一个揪,看上去非常俏丽可爱。
脚步声越来越近,努力的让自己有些涨红的脸恢复了原样,手中拾起一把梳子来轻轻的梳理着发梢,眼神却时不时的偷偷瞄向了正在慢慢开启的房门。
“舒儿,你来看我买了什么与你!”
夏笑在门外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笑容,才用力的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捧出手里的东西,几步跑到了坐在梳妆台前的人儿跟前。
“哼!”
舒怀明明心中欢喜的紧,却还要装作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