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准备,打开随身的Burberry雨伞和夏弥一同漫步在雨中,樱花徐徐落在他的伞上。
再加上他腰间挎着的村雨,颇有种战国时期浪人武士的风范。
源稚生搞不清是这三个男人是神经太大条还是信心十足,明夜他们将执行「SS」级的高危任务,可看不出他们有多少紧张感。
「这种脱衣人偶就是你喜欢的朝比奈实久瑠?真是色狼玩具啊。」恺撒好奇地看着路明非摆弄手办,「可脱掉衣服她也就是个身材平平的塑料娃娃啊。」
「首先这不叫脱衣人偶这叫手办,其次这不是什么色狼玩具,能脱衣服是因为有换装功能不是让你把衣服拿掉观赏***!」
「我看到有家店里有卖类似的,跟真人一样大,也能换装。」恺撒喝着清酒。
「你是误入了什么奇怪的成人用品店吧?那不是手办是充气娃娃!」
「哦,确实是充气的……我当时也好奇日本人为什么会制造人形的救生圈。」
这种毫无营养的对白源稚生实在不想听下去了,他很想立刻起身走人但是不能,只能低头擦拭蜘蛛切。
「可以看看你的刀么?」
源稚生抬起头,对上楚子航的眼睛,他想起楚子航惯用的武器也是日本刀。
「那也给我看看你的村雨。」源稚生说,双手把蜘蛛切捧了过去,楚子航也双手接过,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然后解下腰间的村雨递给源稚生。
两人同一时间拔刀,就着桌上烛火的微光凝视刀刃。
楚子航吹灭了烛火,光源消失之后蜘蛛切反而明亮起来,仿佛夜空中有看不见的冷月照亮了它。
「喂喂不能灭灯啊,黑灯瞎火的我会把芥末吃到鼻孔里。」大炫特炫的芬格尔说。
「是古刀吧?这么昂贵的东西还作为武器使用?」楚子航交还了蜘蛛切。
「放在刀剑博物馆里算是古物了,不过刀还是要用才能称之为刀,放进博物馆里去的话就只是刀的尸体。」源稚生澹澹地说,「你的村雨很不错,应该是炼金制品吧?」
「是我爸爸留下来的东西,但他已经不在了。」楚子航说,「它叫什么名字?总觉得透着一股血腥气。」
「蜘蛛山中凶祓夜伏。」源稚生回答,「刀造出来就是脏东西,用得越多越脏,沾过的血能洗掉,腥气却留在上面。」
「你的刀也是家传的么?」
「不,我没见过我父亲,他也没给我留下什么东西。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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