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有点被吓到了,在心里默算了几遍老人的年龄后,她仍是不敢相信,心想是不是护照上印错了。
“1878年10月28日,对么?”老人缅怀地说,“这是我的生日,我是1878年出生的。”
“不过嘛,一百三十多岁还不算太老,我曾经有位学生这么跟我说,只要心脏还鲜活跳动,就还算年轻……我倒还认为我是个年轻人。”
一百三十多岁……天哪,她刚刚竟然对着一个年龄比得上自己曾曾祖父的男人犯花痴……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但也不能怪她,任哪个女孩在看到这个老人时都会犯花痴吧。
熏恋恋不舍地把护照递还给老人,“学生?您现在的职业是教授么?”
“在美国一所私立大学混了个校长的名头当当……称作教授的话也行,我在学院里确实有任教一门课程。”
“我曾有过很多的职业,但我还是最喜欢教育家这个身份,有什么事比看着你的学生们成材更令你感动的呢?”
“碰巧的是,我最得意的几个学生现在都在你们日本呢,刚才那句话就是其中一个对我说的,他是我们那儿最优秀的一个。”
老人微笑着将护照收进皮夹里,“当然,我带过的学生们有很聪明的也有愚笨的,聪明的学生大多都不需要指点就能成才,愚笨的学生……几十年了还学不完一堂课。”
尽管绫小路熏听不太懂后面的这句话,什么几十年都学不完一堂课……但这并不影响她微笑着夸赞老人,“您真是一位伟大的教育家。”
“谢谢。”老人脱帽致敬。
就这么匆匆地遇见又匆匆地告别了,熏默记了一下老人的名字,希尔伯特·让·昂热,看风度仪表是英伦绅士,看名字却是个浪漫的法国人。
然后就轮到老人身后那个牛仔装扮的男人了。
熏立马从私人性质的微笑切换成职业式假笑,“您好。”
“美丽的女士。”老牛仔收了收啤酒肚,掏出护照递给她,同时把一支玫瑰花咬在嘴里,“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绫小路熏用区区三秒的时间确认了老牛仔的身份信息以及照片和本人是否符合,盖章,然后将护照递还给他,“如果是私人性质的问题,很抱歉我不能回答,下一位乘客还在后面排队。”
“你为什么对刚才那老东西……”
绫小路熏直接朝后面点点头,示意下一位乘客可以过来查验签证了。
“喂喂,美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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