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警戒的痕迹。
柳樱没有走,反而两眼泪痕的望着宋轶贤,表情痛苦。
“轶贤,你终于回来了,你爸爸他……他已经……”说着,柳樱又泪眼婆娑起来。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偏生不见红肿。
天知道那眼睛里面装着的是不是眼药水。
送轶贤嫌恶的看着柳樱,在柳樱向他靠近的时候,男人高大的身形不禁后退了几步。
柳樱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状收了脚步,又自顾哭了起来。
“你爸爸好歹生了你一场,即便平日关系不亲近,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是难受的,你爸爸的后事我来操办好了,你就别担心了。”面子上该说的话,柳樱比谁都会说。
宋轶贤紧蹙着眉头,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要玩些什么花样来,“锦橙呢?”
面对宋轶贤的明知故问,柳樱也早就做好的准备,“锦橙那个丫头也是可怜,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有意的,你也不要怪她,其实也是我的不好,你爸爸让她推自己出去晒太阳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让何妈给我做意面,不然有我看着或者是何妈看着,都不会出现这些事情的。”
“哼,你的错,难道这不是你策划的一场好戏?”宋轶贤冷哼,望着柳樱的一双眼,如尖刀一般,恨不得剜掉她身上的肉。
柳樱被宋轶贤这个眼神盯得有些怕,虽然怕但依旧保持着镇定,“轶贤,虽然我们之间走的淡漠,但好歹也认识了这些年,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你说的那样狠心,你我你爸爸之间伉俪情深,又怎么会设计这个?”
宋轶贤丝毫没有甩柳樱好脸色,怒声道:“如果我没有让你牢底坐穿,我肯定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柳樱身子一颤。
宋轶贤:“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该说的都说清楚。”
柳樱很惧怕宋轶贤,从十几年前开始就这样。
柳樱肯定是要说的,并且还非说不可。
宋轶贤的手段,柳樱其实是清楚的,如果不说,她的下场肯定是相当惨烈的。
柳樱缩着肩胛骨,霎时往地上坐去,颤颤巍巍道:“我说,我说,你别把我送去监狱去,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宋宴城自作聪明,跟我没有关系啊。”
宋轶贤眉间紧紧的拧着,眸光深沉,容不得柳樱继续拖延下去。
柳樱说了,挑拣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便是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宋宴城得了尿毒症,每周都要去透析,可这样透析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