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实在是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啊……
正在整理奏章的关与君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说我坏话?”
而这厢的寒隐初,和黄宝说完悄悄话,就让黄宝把他那个好表哥领来。
临了,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还让黄宝再拿一盘带走。
***
夏日森接到黄宝公公的口谕,在来水榭的路上时,春日里却热出了一身大汗。
黄宝暗示了他两句是关于水渠子的事。他一路上回想着上次遇到黄宝的场景,应该是一个字都没有说错的……
他不住的放慢着呼吸,说不定他那个爱好砍人的表弟,就是因为从来没管过这水渠子所以才上了心想问一嘴呢?
自己“实话实话”就是了,毕竟自己也是他亲表哥,还能一言不合就将自己砍翻了不成?他虽然杀人如砍瓜切菜,但那些毕竟也都是有罪之人……
一路上给着自己心理暗示,夏日森深呼吸一口气就进了帷幔乱吹的水榭里。
不得不说,他这个表弟可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他只有在马上才穿的齐整,旁的无论什么时刻,都是这般穿的松松散散,神情也十分散漫的模样:
跟王府里一样,只穿一水的道袍,不喜束发也不愿戴冠,还是一幅瘦长的少年模样;
此时他正不顾仪态的躺在美人榻上,身上一件细领大袖四合云纹天水碧色儿的道袍,翘着二郎腿,露出穿着的一双低跟浅面红绫僧鞋儿来。
一只脚,就这么大喇喇地踩在踏上。一只手臂垫在头下,另一只手拿着一面洒金折扇,展开的扇面盖在脸上,遮挡着湖面上随着微风泛起的粼粼金光。
从夏日森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子下鼓起的腮帮子和略微张开的红唇,显示着他正在嚼着什么。
“噗——”的一声,少年的嘴中吐出一块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咕噜”滚到了夏日森的脚边。
夏日森低头一看,是一块啃的很干净的鸭脖。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忽然只听“啪!——”的一声,折扇合起,踏上的少年姿势未变,转脸向他,朱唇微启,玩味的声音响起:
“表哥,枉我那么信任你,你便做出这等事来加害于我?”
夏日森一抬眼,就看见寒隐初冷冷的望了自己一眼,霎时便如月落银戈,寒凉之气传遍肌骨。
他十分没骨气的脚下一软,“噗通”跪倒了。
紧接着,寒隐初便挪开了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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