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突发奇想想吃炸知了猴了,便找人去粘下了知了猴,送了一堆活的来了膳房,活的!可是把他折腾的鸡飞狗跳……
自己当时还痛骂关与君,等到哪一日他除掉了那个狗皇帝,第一个就找她陪葬……
哈哈哈~现在想来这些事情,都带上了几分“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心酸落寞,他和关与君,终究是站到了对立面上……
不过……他做完炸知了猴的当日,就传来了皇帝陛下寒隐初被知了的叫声叫的心烦的消息……
落遥空的笑意,彻底淡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落遥空蹲在关与君的身边,不辨喜怒地问道。
关与君说:“我在给你姑母生日准备一份‘大礼’啊!”
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大礼”,绝对教骆万仪终生难忘。
可是在落遥空看来,她的笑容一如往昔,恍惚间还是那个司礼监风头无两的小关公公,丝毫没有陷入寄人篱下的窘境,也没有遭遇差点被拉去实施“船刑”的万分凶险的时刻。
落遥空捡起摆在地上的半只花瓶:花瓶从前面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没有另一半;中间的部分还做成了木头的,有一个角度给折了进去。
两面宽大且平整的穿衣镜,正立在了地上堆成了一个奇特的角度,而那个角度,刚好放得下花瓶凹进去的部分。
彼时的关与君,正把一个硕大的浴桶锯成半开放的圆桶,地上散落着黑色的布,还有一些彩带等物。
她抬眼看落遥空的时候,满脸都是笑意,还甜甜地叫他“落哥哥”,仿佛他们之间的矛盾从不存在。
只是这笑意有几分抵达眼底,落遥空不得而知。
落遥空不晓得短时间之内关与君怎么就想明白然后变得“乖巧”了起来;他只知道现在的她,肚子里肯定憋着坏水。
关与君抬头瞧着落遥空,对方却似乎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她便继续干着手里头木匠的活。
落遥空一摆手,管家就端上来一只圆形的琉璃鱼缸。
和穿衣镜相比,琉璃鱼缸颜色更是鲜妍明媚,而且烧制的过程中,留下了阵阵宛如水波样的花纹。
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鱼缸内有两条几乎透明、互相绕着尾巴嬉戏的半指长的小银鱼。
他们浑身上下宛如银子打就,关与君都看得着它们五脏俱全的小小脏器;甚至不知是否是琉璃的折射缘故,透明肚腹中的脏器,都泛着一股幽幽的青芒。
小小的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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