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就连方才台上像人彘一般的女人,也是被装在花瓶之中,面上也是毫无麻木与死气,甚至和自己对视的时候,她还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她虽然下半张脸蒙着面纱,但是勾起的唇角连带着面纱都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可是就是因为这里处处的美好,就连人彘都看起来如此美好,才会显得如此诡异!——
寒富德甚至都在想,会不会地狱本来就不是人们想象中鬼火阵阵、白骨遍地,充斥着凄厉惨叫的景象?而恰恰是这样的:宁静、祥和,充满着欢声笑语……
能证明此处是地狱的,只有这一群笑着观赏此番病态表演、手中擎着湖广百姓血汗颜色般的葡萄美酒的宾客。
他们面上笑着、心底却又恨不得捅你一刀;衣饰华丽、笑容得体,可又能眼睛都不眨般的将平头百姓碾死如一只蝼蚁……
与神同行而非成仙,与鬼同行方是地狱。
寒富德想挥开扶他的人的手,可是却又觉得脚软得厉害……
那姓敬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的寒富德:“湘王殿下,您……不会是害怕了吧?!——”
左布政使出来打着圆场,亲自走过来搀扶寒富德,脸上也是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不怪湘王殿下看走了眼,本官一开始也以为是……人彘呢!——”
他拉着湘王往看台前走,一边走一边跟他解释:“湘王殿下放心,方才骆夫人也跟本官解释过了,断不会把活生生的人做成人彘的;这其实,是一个‘花瓶姑娘’!——”
“什么玩意?!——”寒富德对着这个自己人生中从未接触过的名词表示出了一脸震惊。
“花、瓶、姑、娘。”左布政使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谓‘花瓶姑娘’就是这个姑娘生来便没有手也没有脚,只能活在瓶子里,靠特定的药物和食物过活……”敬大人也用得知不过一会儿的东西,暗暗地去嘲笑寒富德。
“那据本王所了解,这和人彘也没什么区别吧……”寒富德也皮笑肉不笑地回望着敬大人,露出白花花的牙齿,在他的脸上尤其瞩目。
左布政使刚想继续在这两人中间和稀泥,悬在花瓶上的那颗头,忽然说话了。
声音清甜宛如山间清泉,使人闻之不觉心神一振:“湘王殿下,我就是‘花瓶姑娘’不是‘人彘’呀!你有听说过‘甏里小人’吗?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的……”
寒富德下意识地摇摇头:“没有……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