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作为人质肯定是要被看得严严实实,可是他设了一个名为“花瓶姑娘”的把戏,将一场既惊悚诡异又夺睛十足的场面戏剧感拉满,
那行事惯来张扬的骆万仪此时又自信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真的会忍住不让关与君表演这一场畸形且又狂欢劲儿十足的演出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寒富德此时此刻十分庆幸寒隐初找人去了不在现场。要不然依他的性子,看着骆家人当场把他的“小关子”做成了“人彘”,可得大开杀戒不可……
骆万仪也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稳住了——
她抬脚走了两步走出人群,略微打量了一眼只能说是“只身赴宴、单刀赴会”的岳奇,脸上又浮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岳知县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岛‘蓬荜生光’啊!——”
岳奇冷淡地说:“骆家所欠的钱粮对骆夫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岳奇来此叨扰是岳奇的不是,还希望不要因为岳奇而败坏了夫人庆生的喜悦才是……”
骆万仪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了:这厮好不要脸!——
不仅不接她的话茬,竟直说他在她生日的这天来到,并不是来给她道喜的,只是来让她缴税和给她添堵的!——
当着如此多的人,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喜气洋洋!
和那个关与君一样可恨!
敬大人甚至连个“笑里藏刀”的笑容都懒得摆出来了,他看了眼人群中方才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话的岳州知府胡大人,给他使了个颜色。
胡大人接收到之后,当场开始斥责岳奇:“岳知县,你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人家骆夫人好心好意给你下帖子,你不识好人心不说,还在人生日的时候如此给人添堵?!而且人家骆家家大业大,会欠你那点子钱粮?!
新任的‘天子门生’,竟张狂至此吗?!……”
他这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堪称“用心歹毒”了。
关与君和寒富德交换了一下视线,不免有些忧心忡忡。
可是反观岳奇,倒是丝毫没有被上峰责难的惊惶和大祸临头,他无比自如地从袖子中开始掏东西……
胡大人的脸色这才开始有些好转:“算你还算有些读书人的体面。知道人家过寿,哪有‘空手过府’的道理?……”
可是胡大人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岳奇从袖中掏出的东西,是像“奏章”一样的东西,可是那“奏章”却无比之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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