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嘛……”
“对啊!”寒隐初打断了寒富德的最后一丝幻想:“肖锋、岳奇、十二——就是你、朕、关与君,不正好是‘锋奇十大君’吗?……”
寒富德:“……”
寒富德竭力忍住揍寒隐初一顿的冲动:“你特么来真的?我目测着咱们得‘以一敌千’吧?!——”
寒隐初摇了摇手指,寒富德心里有隐隐升腾起一点希望……
可是很快又被打破了:“岳奇和关与君不会武功,咱们最起码要以一敌一千六百六十六……”
寒富德:我尼玛。
“不过等等,”认命了的寒富德还有一点不解:“凭什么你是那个‘大’啊!?”
寒隐初颇有些傲娇地抬起头:“因为曾经有人说过朕是‘国之大者’……”
他的话还没说完,顿时就淹没在了一阵冲杀之音中。
若说寒隐初的“‘风起时大军’论”,开始时还能起到“三而竭”的威慑作用,那耗到现在,怕是要起反作用了……
寒隐初抛给岳奇和关与君一人一个人质,让他们保护好自己,便火速加入了战局。
即使是以人敌众的车轮战打发,对寒隐初和肖锋来说,也宛如砍瓜切菜。他们甚至不用怎么使力,一个招式而过,就会撂翻一人,再也爬不起来。
有些人一身横肉,看着就长得穷凶极恶,可是那无非就是仗着点子力气,在洞庭湖上欺压良善、无法无天惯了的;
在寒隐初和肖锋这种战争淬炼过意志的人面前,无疑是“小巫见大巫”的。
所以就导致了,湘王寒富德那边的压力空前之大。
寒富德气得都要骂娘了,但还是把骂娘的工夫用来喊寒隐初和肖锋两人了,他们三人背靠背,把关与君和岳奇围在其中,互相照应,一时之间无人能进得去三人所保护的领域。
没一会,地上俨然已成了“尸山血海”,那些“半路出家”的家丁、护院们,一看人海战术对武林高手们根本不管用,再加上之前“再一再二不再三”留下的心理阴影,从心底已经先开始后退了……
“咚!——”随着第一声武器落地的声音,这种声音越来越多,似乎是逐渐汇成了兵刃的交响乐,在有些惨白的日光之下单调伶仃。
可是在寒富德的耳中,其悦耳程度不亚于大内祭天的神乐啊!——
来此一遭,回去可得加强锻炼了,不能丢了老本领啊!……
湘王寒富德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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