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风风雨雨,她哪能只听一面之词?她当场就让人把司空月叫到了现场,指着跪了满地的兵士,问是不是她做的。
司空月说不是。
“她说不是,陛下就信了,当即就下令彻查,凤鸣卫查不到,她就动用了几十年都不用的江湖人脉,前后查了两个月,最后终于查到了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此事只有陛下和大祭司知情。”
说道这里,昭媚又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月王女突然改口了,她说那些人就是她养的,她说她早就因为小王女为质三年一事恨透了陛下,她就是想谋那个帝位。”
为了坐实谋逆一事,司空月还深夜入宫,跪在璇玑宫前大声朗读罪己书,桩桩件件都是足以杀头灭族的大罪。女帝遣人将她送回了王女府禁足,转身继续调查那在背后算计谋划之人,发誓要将此人揪出来斩首灭族。
可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整个舒州城都在议论那份王女罪己书,朝中重臣接连上奏,请陛下切莫心软,定要及时处决了这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之辈。
上百位大臣联名上书,长跪于璇玑宫前。
唯有时任尚书的南宫大人挺身而出仗义执言。
但一人之言在万人面前,就犹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女帝收到了一份十六城朝官与百姓的联名上书。
百姓感念女帝执政以来的恩泽,朝官担忧包藏祸心的王女动摇朝纲,故而十六城联合,百万人请愿。
“这种场面摆明了就是有人在后面煽动舆论啊!”云知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昭媚点点头,“谁说不是呢,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她担心十六城百姓闹起来难以收场,故而便作了一出戏。”
云知不由出声问道:“一出戏?”
昭媚道:“是的,一出戏。陛下命人将王女府控制起来,并将王女府中所有人都收了监,为了保险起见,还将平日里与王女府来往较多的也都一并抓了进去,而后由凤鸣卫亲自把守,御前卫刀霜寒小将军亲自坐镇,禁止任何人与他们接触。”
云知明白了,“她是想看那背后之人会不会就此露出马脚?”
“是啊,陛下的确是这么想的。”昭媚递给她一个十分欣赏的眼神,随即却又叹了口气,“只可惜啊——”
只可惜,王女司空月却在狱中自杀了。
谁也不知道她自杀的原因,她什么都没有说,哪怕是关于女儿的话,一句也没有。
司空月很安静地服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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