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极为迅速,一边跟在她身后走着,一边一脸犹豫纠结地小声开口:“王妃,殿下还在府中等着您回去呢……”
话音才落,陆慎思就回头瞪了她一眼,“他要真有心就该亲自陪着我小妹出来,他是聋是哑又不是腿废了,两个月闷在府里连门都不出,不知道还以为人没了呢!”
云破月咂了下唇,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看着挺气质不俗,一开口却像个乡野村夫,一点都不优雅。
陆慎思还在一句接一句骂骂咧咧,云知想了想,她刚刚扮演的应该是和宁王相敬如宾的人设,此刻听到别人骂他,理应变个脸生个气,再转身离去,不过现在天马上就黑了,而此处距离望州城尚有二十里路,外面又是寒风刺骨,也不太适合继续赶路,不如寻个什么借口在这个营中借住一夜最好了。
正想着,借口来了。
营外冲进一快马小斥候,从营门处便开始高声喊道:“洛州急报!洛州急报!”
所有人都神情一震,只是眨眼间,便齐齐聚在了统帅都使的帐前。
那小斥候跌跌撞撞摔下马,将手里的信筒递给了统帅都使,都使掏出腰间小刀划开信筒上的封漆,倒出一卷写满了字的信纸,旁边立刻有士兵举了火把过来照明,都使大人快速默读了一遍信上的内容,而后下意识看向了站在自己身侧的陆慎思。
陆慎思立时皱眉,“安国公府出事了?”
都使摇了摇头,神情复杂,“是宁王殿下。宁王前几日奉命回京述职,路遇刺客,不幸身亡。”
“你说什么?!”陆慎思立刻转身看向云知,还没开口呢,就见云知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身子一晃,晕了。
当然是装的。
她才刚说了殿下担心她自己出来有危险特意派了两个人跟着,立刻就得到了宁王前几日奉命回京还遇刺身亡的消息,这两件事儿根本解释不通,装晕是最好的选择。
早知道来之前先打听好了。
云知伏在云破月肩头,听着陆慎思惊慌失措地叫喊,听着都使大人讶异地询问,听着大家先是小声议论,而后她被抬进一个营帐,又听着军医前来诊脉,听着陆慎思在一旁忍不住接二连三的问题,军医忍无可忍让他闭嘴……
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帐内终于安静了,只剩下了云破月的声音。
云破月压低了声音喊她,“云知姑娘……人都走啦!”
云知睁眼,扫视了一圈空空荡荡的营帐,先是暗暗松了口气,想到刚刚听到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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