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千里外的榭州寻来的,除了当日知道真相的那几位,任谁都觉得她宁王妃是极其用心的。
可皇后却是真的笑不出来。
这也不能怪皇后,她就一个宝贝儿子,差点被宁王给毒死,却偏偏十一年都拿他没有半点办法,眼睁睁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
而他这才成婚数月的小妻子不仅没像自家那个太子妃儿媳一样逃婚,反而还在他死后心甘情愿为他披麻戴孝,明明同出一府,这小宁王妃也实在太省心了些。
他桓承曜哪里配得上有人这样真心相待?
再者,今日可是她的寿宴,这小宁王妃却还是白衣簪白花,分明是来给她找晦气的!
她如何能不恨?
她又如何能笑得出来?
可殿内群臣都在,皇后迟迟不开口回应也实在有失风范,她恨恨咬了咬牙,终于扯出了一个极其勉强地笑,“宁王妃的礼物,本宫……”
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众人一惊,齐齐回头。
昔元殿门口,玄衣青年执剑而立。
他那昔日如月华一般清浅温柔的眉间,此刻聚着一团凛凛杀意,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寒意。
「恩公当日一身玄衣,活脱脱一个玉面修罗!」
云知脑中蓦然蹦出了景天豫的这句话。
原来,是真的。
他身侧还跟着个人。
少年将军玄甲披身,英武的眉间沉静暗敛,他一手按在腰间佩剑之上,一手捧着个盒子,静立在他的殿下身侧。
“……”
云知觉得,她大约是还没睡醒。
所以出现幻觉了。
“是……宁……宁王殿下!”
不知道是谁小声惊呼了这一句。
殿内众人才都反应过来,瞬间都是满眼惊骇。
“宁王殿下不是已经……”
“是啊,那日皇陵咱们可都看得真切呢!”
“那这是这么回事?”
太子桓承羲也已经将人认出来了,当即就起身喊了一声:“承曜?!”
齐王承华也刷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四哥!”
大家都看到了。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云知紧紧抓着自己的袖口,拼命想要稳住从看到他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受控制开始颤抖的身体。
他踏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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