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皇帝,“桓清,你可真是不要脸啊!抢个小孩儿的东西,还占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都没再生一个,该不会是每天都睡不着吧?”
云知反应了一瞬,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定国公骂人还挺脏的。
身侧的人看了她一眼,也跟着弯了下唇角。
定国公又在继续骂了:“老子当年奉穆文帝遗命千里奔袭回来,就是怕你们群狼子野心之辈欺负小孩儿,结果你们这群畜生,竟然他娘的去联合凌兖犯边,把老子给支出去,一个个的真是好手段!尤其你,桓清,你他娘的还把老子支去竞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城?老子可是穆文帝亲封的六军统帅!!”
果然如此,当初听陆慎君讲这一段的时候,就觉得哪里奇怪,当时怎么就那么巧,兖国突然在望州起了事?果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一个个心有多脏!不就是因为姒杳嫁给了桓济吗?不就是因为他是桓济之子吗?一个个的口口声声地多么爱她敬她,结果却对她的儿子做下这些事情!你们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她!”
已经年近半百的定国公双目猩红地瞪着殿内众人,突然又哈哈笑了两声,“我他娘的真是被你们气糊涂了,她就是被你们联手逼死的,你们又怎么会有一点歉疚!若你们真觉得有一丝愧疚,就不会这么多年对宁王殿下之事不问不顾,更不会对他的死无动于衷!你们这群人,你们这群人,都是畜生!!”
殿内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显得吵闹。
众人神情各异。
云知转头看着坐在她身侧的人,他正垂眸盯着身前的桌面,神情悠远,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她抬手握住了他搭在椅侧的手,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回握住她的手,又冲她笑了笑。
殿内有几人将二人之间的动作尽收眼底,又同时黯了眼神。
高台之上,帝后并太子夫妻二人都已经脸色惨白,太子似乎很是激动,他紧紧盯着他父亲,呼吸都变得很是艰难了:“父王,定国公……他说的是真的吗?”
定国公虽没有将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但殿内众人也都大概猜出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先帝骤然离世,定国公按穆文帝遗命带大军回朝拥立宁王,却因为宁王是萧贵妃之子,而昔日爱慕萧贵妃的那群男人,此刻却又因为嫉妒记恨她没有成为自己的女人,因此联合起来落井下石,逼迫孤儿寡母,生生将贵妃逼死,同时,这群人又串通敌国,将手握大军的定国公逼去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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