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来推车把吕布轻轻架了上去,显然菲伦那边早有交代。
推车路过大都督身边时,大都督站定了,眼里噙着泪,笔直地向吕布敬了一个军礼,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吕布似乎是看到,大都督只见担架边甩出一个小臂,伸出手竖了个大拇指,第一关节还勾了勾,那是他俩特有的语言。
噗嗤,大都督哭着哭着,笑了。
收拾好被大战蹂躏的一塌糊涂的心情,那边图达杰朗等人把该收的赌金收了个鸡兔同笼,还有几个起哄架秧子的也被废了胳膊腿,大都督领着张献忠向宫门内走去。
“站住!“一声厉喝传来,大都督看见拦在身前的两把明晃晃的钢刀。
“这不是城防总兵大人吗?“大都督笑了一笑,明知故问道。
“这不是本次赛事最大的赢家,噢对了,还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风雷不苟言笑地回答。
“我?菲伦叫我一声大都督,你嘛?看着叫什么都无所谓,无非就是个代号而已。“
“有一点卑职不太明白,大都督,还望你能答疑解惑。你处心积虑、大动干戈地玩这个危险的游戏,到底是为了那床榻上的欢愉,还是为了坎坤城的财富?“风雷放下手里的刀,盯着他问道。
“钱和女人?哈哈,总兵大人,跟一件事比起来,这两样都不重要。“
“那、那是什么?“风雷眼睛一亮。
“革命!“
“革命?什么是革命?“风雷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
“革命,就是当你想说不的时候有能说的权利,这就是革命。哈哈!“说完,大都督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大踏步走进宫门去了。里面的红甲卫兵刚要拦他,风雷摇了摇头,迷醉的眼神看着这个谜一样的男子。
一进宫殿是一个巨大而富丽堂皇的门廊,几根三人才能环抱的罗马柱高耸入天,整个地面似乎是用类似于大理石材料的石材抛光而成,周围一圈沟壑里流淌着流光溢彩,每隔几步就有一株奇花异草,红的、蓝的、黄的,好不艳丽。一整片帕玛花瓣组成的“地毯“直直地通向正前方旋转上升的楼梯,在那地毯尽头,正站立这一个俏丽的少女,噢不是,应该说站立着一个俊俏的少年,不是菲伦还能是谁?他,没有戴面具。
“你成功了。“菲伦低下头,柔声说道。
“嗯,不过你别怕,我不是来要赏钱的。“大都督挤眉弄眼地说。
“我知道,你这种人是不屑于做钱的奴隶的。不过规则就是规则,你是胜利者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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