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用鞭子,趴在下面的人吃猪食。其实大家都没有错,因为路都是自己选的,自己走出来的。周宇本不想打破这种平衡,因为传道信仰是一件冗长而复杂的事情,你不能一两天时间就说服所有人跟着你造反,也不能要求所有刚认识的人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干,那不现实也不合常理。只有电影中才会出现这种一呼百应、一个无比睿智的人分分钟征服千万劳苦大众的脑残人设。
现实从来就不是臆想出来的,它很残酷。
所以,他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小聪明和尊严来为这些奴隶创造相对美好一些的生活空间。至于他的大智慧,则全部集中在下棋和伪装上面。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也在尽可能地伪装自己。
“我什么?老不死的,你以为你现在不与猪猡相敬如宾、耳鬓厮磨是因为谁啊?”周宇瞪着他怒气冲冲地说。
“你以为你一天能吃两顿粗粮饽饽,不再吃厩肥马粪又是拜谁所赐呢?”
“你看那些为了吃饱饭而出入小树林的妇女逐渐找回了尊严,不再任人*又是怎么来的呢?”
“你。。。”周宇数落到后来自己都不愿意说下去。
“你那是为了一己私利,捧着那群狼心狗肺之人的臭脚往上爬!为的是你自己!”卡西多斥责道。
“为了我自己?你也太天真了,老家伙。我只跟你说一句,威廉·华莱士的世界你不懂。懒得跟你废话,让开,我还要盛汤呢!”老卡不可能知道威廉·华莱士是谁,但是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是什么?他在自己的心底和脑海中费力的寻找比对着。是什么呢?
有了,这种久违是希望。希望的感觉。
“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把话放出去,老子要造反。”盛汤回来的路上,周宇借故用右肩顶了老卡一下,在他耳边耳语了这两句话。
虽然声音细弱蚊蚋,卡西多却听得真真切切。这小子莫不是疯了,他居然、居然真的想造反。原来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先取得守卫的信任、骗取了改革政策,然后通过改善食宿来改善奴隶们的体质,周宇早看准了这群病秧子绝逼没有造反的身体本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通过这一步一步,包括自己现身说法和作为反面典型,来点燃奴隶们对统治者们的仇恨,激发他们对自由的向往和对能够主宰自己命运的渴望。忍辱偷生,任那些守卫和老爷们如何毒打挖苦,这小子就是一副赖皮嘴脸,天底下最无赖无耻的人也不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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