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班布尔的后背。
嘴巴虽然不能说话的斯芒视力却异常地好,他率先发现了那两根蛇形藤蔓,呜呜丫丫地向上指着,然后双手交叉着朝班布尔用力挥舞。看到哑巴一反常态,周宇和妮卡也朝他指着的方向眯眼看去,登时吓了一跳。
“小——”心字还没出口,两根藤蔓啪的一声敲打在一起,随机闪电般射出。一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勒住了班布尔的脖子,另一根从右腋下钻出绕到左肩,泥鳅一般缠了几个圈,把班布尔的双手锁了个严严实实,手里的匕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喉咙被勒住,这小子一时间喘不上气来,更别提呼救了。手里没了兵器更加无法反击,班布尔一副任人宰割的姿势悬吊在那里,两只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却是因为缺氧,动作幅度越来越小。
“放箭!”周宇看了一眼妮卡,两人同时拉满弓弦,嗖的一声箭矢应声而出。大都督箭法不精,他那只擦着班布尔的耳朵飞过,吓得这小子死死闭住眼睛。博拉达惊讶地看着大都督,您这是想杀了他还是想救他啊?周宇也自知自己有点儿帮倒忙,讪讪一耸肩把弓背了回去。
妮卡倒是个穿杨百步的好手,她射出那枚箭簇不偏不倚啪的一声,正中勒住班布尔脖子的藤蔓。树下之人心里一阵喝彩,心想这下这小子有救了。哪知那藤蔓中箭后并未连根折断,仿佛被刺中的人手一般颤抖了一下,松开班布尔的脖子,回转藤梢咔吧一声勒断箭身,张牙舞爪地向下舞了两下然后缩回树冠去了。
这树也太特么邪门了吧,怎么跟有生命一般?不仅可以利用藤蔓来袭击过往人畜,甚至遇险后可以自救和撤退。难道这是一棵活着的树?周宇心里泛着嘀咕,突然间想到了哑巴画的那五样东西。
“斯芒,你画的那个背叛的谎言是一课树吗?”他一把把哑巴拉到身旁,关切地问他。斯芒笃定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子的吗?”周宇用手中长剑指了指班布尔,此时这小子脖颈上的禁锢去了,可以顺畅呼吸,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腋下那支还未撤去,整个人仍旧被举在空中。妮卡在树下绕了一圈,手上搭着箭矢寻找那藤蔓的来路,第二箭要取其七寸,太过靠前可能会误伤班布尔。
斯芒看了看这棵古树,又低下头轻轻摇了摇,一副不敢确定的表情。
嗖的一声,妮卡射中第二根藤蔓,那根藤吃痛倏地缩了回去,班布尔整个人突然失去了托举之力,直直向地上坠落。咚的一声,把树下的杂草扑倒一片。还好有这些蒲草缓冲,否则就算不死也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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