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片刻的生命也是生命,拯救一人即拯救全世界。”周宇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无力拯救所有的鱼儿们,但是既然遇上就是缘分,能渡几人便渡几人,死而无憾。
原本周宇在无主之地的世界观并不成熟,他一心想着要闹的革命本源是出自推翻万恶的压迫,但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承认自己有些过于偏激、过于高来高走了,所以才会有很多无辜的生命因为自己这种所谓的大义而丧命,比如萨曼达、大宽、妮卡以及那些战死的兄弟们。
直到失去妮卡他才真正认识到一个问题,每一条生命都是如此鲜活美丽,每一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力和自由。在争取大义的途中若是你能留意身边每一个即将枯萎的小花儿,哪怕只给它浇上几滴水,也是好的。无数的这些小花活了下来,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也许就实现了他的初衷,革命胜利与否显得不再那么重要。
因为,想着输赢和胜败本身就是一种功利心。
到了客栈以后可难坏了玛夏。
“大都督,咱们就两间房,这现在一下多出五口人怎么住啊?”
“再多开几间不就结了?”
“刚问过掌柜了,早已住满了。别说是客房了,连柴房都住满人了。”玛夏哭丧着脸,他不想打地铺。
“大人,要不这样吧。我跟班布尔和玛夏挤一挤,您老就春分得意一回,跟这些鱼一起吧!”
“什么?卧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周宇一巴掌拍在博拉达后脑勺上。可不这样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算了谁让老子非得充大头呢,我打地铺吧。
回到房里,周宇让店掌柜送来一些饽饽和酒菜,虽然是冷饭冷菜,但大鱼小鱼狼吞虎咽、十指上阵,一个个吃的头不抬眼不睁的。大都督叹了口气,走鹃啊走鹃,你们做生意能不能有点儿职业道德,把鱼喂饱了再卖不行吗?
“老、老爷!我们吃完了!”那个瘦高女战战兢兢地擦了擦嘴说。
“嗯,吃完就吃完呗。怎么着,还让我收拾桌子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奴婢是想问您今晚想让谁来侍寝?”瘦高女子眨着眼睛疑惑地望着他,显然她之前早就受过培训,对于自己这买家的需求还是门清儿的。
“侍、侍寝?滚犊子,一边儿玩蛋儿去!”周宇骂了一句,从床上揪起被褥,铺在地上把头蒙住,背对着五女。
五个女孩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这位老爷什么情况,不会身体有残缺吧?话说要不是身体有疾,为什么要买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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