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周宇一人站在天井里望着迷雾中的月光,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什么当时不跟妮卡一起留在动力舱,就那样一无所有的去没准是最好的结局。可是。。。
活下去,为了梦想不止不休这句话一直在他耳畔萦绕。这是妮卡留给他最后的嘱托,他手里紧紧握着那枚穿着银线的黄色晶石。故去之人会告诉自己,应该走哪条路吗?吱呀一声轻响,一个披着斗笠的青年轻轻关紧房门,蹑手蹑脚地怕是吵到那些熟睡之人,刀削一般的脸上拥着几丝愁容,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似乎不想打破这种静谧的沉思。
“大都督,下雨了。进去歇息吧。”博拉达轻声说。
雨点打在周宇脸上,起初似是粒粒微沙很快就变得豆大,有些狠狠地砸下来,带着恨意、带着责备,甚至打得他感到生疼。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很喜欢这种被自然敲击的感觉,仿佛回归了儿时,得意的用满心不羁对抗那些从天而降的未知。
“博拉达,为什么有时候会感觉生存容易了一些?”
“难道是因为适应了那种苛刻?”
“我觉得不是,生存一直都是那么艰辛,如果感到肩上的担子轻了是因为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大都督,您的意思是?”
“该做的事情总得有人去做,不是你就是我,不是我就是你,悔恨往往来自彼时的犹豫。我不想日后去到杳无人烟的地方寻个不知名的埋骨之地哭泣。”
“大人,我懂了。”
第二天一早,班布尔和玛夏返回城东皇家祠堂,换上斩杀了的刀斧手衣服,找到用药后痴呆茫然的老者,确定他早已魂魄出窍。二人把老贼架上马车,放在刚刚吃过迷魂药的大都督身边,一活一死、一傻一明,叮叮当当地向王城大门驶去。
“站住,什么人?”宫门外两个士兵拦住了他们。
“看不出来是什么人吗?”玛夏演起戏来从不去怯场,他亮了亮腰上的蟠龙腰带,示意老子是王子身边的人。
“车上是什么人?”两名守卫一看是皇家禁军不敢怠慢,但职责所在这进入王城的一切物事都得安检。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活人是王子殿下的红人,死人是王子殿下点名要的尸体。要不要老子扛下来,你们去送给王子殿下过目?”
守卫一看这禁军凶神恶煞一般,不敢再过多言。大眼瞪小眼,都等着对方进去通报请示。
“让开!”班布尔趁他们犹豫之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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