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子又想放水喽!”
“不会吧,这小子是不是被囚巴收买了?”
“今年这比赛看着没意思呦,北部、西部两个不参赛,南部的来了又是个胆小鬼。看来,囚巴不费吹灰之力喽!”
下面的看客你一言我一语,可真正最心焦的只有一个人,没有之一。那就是霏琳娜,别看她早上连正眼都没瞧周宇一眼,可没有人比她更想扳回一局。如果第二局输了,第三局根本没有比的必要。也就是说,一会儿就可以直接宣判她自己的死刑。
“唾!”周宇往自己双手上吐了口吐沫,用尽浑身力气开始伐木。他一边伐一边用余光扫着囚巴那边,论身体囚巴那小子还不如他,整个一书生体质。但是人家胜在勤奋,而且从上到下笼罩着求胜的欲望。不像大都督这儿,半死不活地重复着这种机械运动。
囚巴有心气儿,周宇却是有经验。原来在奴隶营的时候,唯一能够允许上伐木场上帮工的人就他一个,因为跟菲伦那些看守关系混的好,砍伐的军士有什么头疼脑热都由他来顶班儿。他们可不敢让大批的奴隶接触到斧子这种东西,是要人命的。
“嘿、嚯、嘿、嚯!”周宇找回了点儿当时的感觉,抡斩劈截、运斧如飞,下面人看过来有些惊讶。本以为又要弃权的西岚奴貌似开始提速了,大有赶超囚巴之势。
“公主、公主,您看!”丝丽雅使劲儿推着霏琳娜肩膀。公主早就用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山坡上的赛事。被她这么一推,不得已把目光聚焦在周宇身上。
“西岚奴好像发力了。”丝丽雅一句话,点燃了半死不活的霏琳娜亲友团,孔甲甚至带头喝起了彩。
一棵、两棵、三棵,周宇每伐完一棵树,就把树放平滚到山坡顶上。不过,却不是朝着城门这边,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山坡后面。一棵一棵圆木推过去,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囚巴的方法与他不同,这小子采取的是化整为零、落袋为安的方法,他每伐完一棵树便从山坡上把圆木滚下来,到了平地上把圆木一头系好麻绳,另一头拉在肩上。用最快的速度拉过石桥,摆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圈儿里面。
可以说,囚巴的方法是最传统的方法,历届的伐木比赛大家都是这么比的。唯一的区别是运输木头的方式,有的人选择肩扛,有的人选择手滚,也有像囚巴这样选择绳背的。
周宇这边砍着树,手脚并用但是脑子闲着呢。他时不时扫一眼对面,心里面估算了一下。这小子砍一棵树大概需要五分钟,跟自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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