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疾驰而来,眼皮马上就要闭上的大都督感到自己喉咙一紧,是有人提住他的脖领子一把把他拎上马背,衣衫勒得他险些窒息。
白马主人得手后,横拉马缰、马儿双足离地在空中堪堪调转了马头,踢踏、踢踏,二人一马向反方向夺路狂奔。追兵和弓弩之声丝毫没有减弱,显然是追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安静下来。周宇只能听到有节奏的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
是谁救了自己,这是他清醒时想到的最后一个问题,随即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大都督感觉到自己脸上一滴、一滴有冰凉的东西划过。
“博拉达!玛夏!”周宇激灵一下,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左右看了看,自己躺在一处河床之上。头上月朗星稀,远处星光点点。
他面前蹲着一人,正从溪水中取水装囊,一袭白衫甚是扎眼。
“竟然是你?”周宇噗地喷出一口血来,剧烈的撞击和一路的颠簸终于反馈了出来。
“怎么不能是我?”白衫少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把水囊递了过来。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周宇纳闷地望着眼前的囚巴,甚至忘记接过水囊。
囚巴举着水囊的手掂了掂,周宇哦了一声接了过来,先是灌了一大口漱了漱口,然后大口大口饮了起来,直至把水囊喝了个干干净净。
“救你?就是救我自己!”囚巴脸色一沉,凝重地说道。
“难道,刺杀我的人不是你的人?”
“不是,甚至都不是西玛的人。”
“什么?你这话我听不懂!”周宇纳闷地摇了摇头,他实在接受不了囚巴的这个答案。要说诅咒他死,说西玛排第二个,那绝逼没有人敢认第一个。
“是斐莉夫人!”囚巴淡淡地回他。
“什、什么?是她?”周宇瞪大了眼睛,嘴巴长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虽然第一波来袭的确是斐莉的贴身侍卫托桑发起,但直到几秒钟之前大都督都没有把他的刺杀行为与斐莉联系在一起,只是猜测托桑投靠了西玛。
“为什么不能是她?呵呵!”囚巴笑得很尴尬,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惨白一片。
“她、她不是霏琳娜的姑妈,西玛的死对头吗?”
“姑妈不假,死对头也不假,不过想要你的命更是千真万确。西玛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他处心积虑地想要赢得比赛,专横独断、秽乱宫闱,甚至还用我族人的命来威胁我效忠于他。但斐莉则是更加恶毒、凶残,你以为她这次回来是为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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