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了绝路。自己这张牌到底是掀开还是不掀开呢?领主和贵族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待。
等什么?等着看斐莉还有没有回天之力,等着看她还有没有后手。如果没有,那这些拔出来的匕首,对不起,还要塞回去。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您一个人英勇就义总好过大家一起玩儿完。
这就是人性,趋利避害,面对死亡只有我没有你。
“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快上!”城堡里传出斐莉的疾呼,显然她看到了围在周遭的这些权贵,里面有她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无论如何,此时能够拔刀相助的人,一定会在斐莉的功劳簿上写下重重的一笔。
想起前夜还在一起觥筹交错、君上臣下的这些人,不出一天就这样冷酷无情、忘恩负义,斐莉诧异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他们,还是仅仅识得他们的躯壳而已。
刷、刷、刷,围城的权贵皆尽退散。整齐划一、悄无声息,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齐、还要轻。站在王城最高点向下望去的斐莉茫然地闭上双眼,最后一根稻草还是掉了下来。
“拿开你的脏手,我自己会走!”云鬓散乱的斐莉怒叱身后的普西卡。虽是被倒缚着双手,可斐莉依然是一副目空一切、舍我其谁的表情,丝毫没把几个战士放在眼里。
“呦呵,这不是姑母大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么,那花涧溪的尺寸不合适吗?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卡淑洁迎着她走过去,身后跟着桑切和一众蓝甲士兵。周宇近距离看了看桑切,矮身吐了吐舌头。这家伙不仅高大,一身的肌肉跟岩石一般,如果活在前世估计没有巨石强森和范迪塞尔什么事儿了。
“呸,贱货,你们全家都是贱货!”斐莉挣了挣普西卡鉄钳一般的双手,无果后一口口水啐在卡淑洁脸上。桑切暴怒,迈步上前张手就要给斐莉一记耳光。
“唉?住手,桑切!”卡淑洁掏出绢帕擦了擦额头和鼻尖的口水,歪着头盯着斐莉,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周宇看着一阵心惊,这大公主是多么深的城府,被人当众侮辱,用这种词语、用这种方式,居然还笑得出来。她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显然,除了周宇以外,整个索拉西亚都知道卡淑洁的脾气,她不是傻子而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辣手无情。
“哼,今日若非那些獐头鼠目、忘恩负义之徒临阵脱逃、离经叛道,我堂堂醉花公主怎会折于你们两个骚货之手。真是苍天无眼、大地悲歌!”
“别、别这样,姑妈!别一口一个骚货,这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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