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小孩别管!”汉子怒喝道。
“爷爷,这、这人挺好的,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捆起来?”
“薇娅,这个人很危险。听爷爷的话,回屋去,不到万不得已爷爷不会害他性命。等到确定了他的身份,不是坏人再放开他跟你玩,好不好?”提利巴里拍了拍薇娅的头说。
“你们才是坏人,最坏最坏的人!”说完,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女娃跑远了。
“把他扔柴房里去,明早再审!”
柴房里没有火炉,明显比别间冷上许多。彻骨地冰冷触到皮肤,把半醉的周宇激灵得跳了起来。他四周打量了一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都被麻绳捆个结实,有点儿像待宰的猪猡。
这群巴旦人,还真是好客。不仅招待自己好吃好喝,看袒胸露乳的美人儿,还送自己这么两副大大的手铐脚镣。周宇用肩膀在地上蹭着,勉强爬到墙边,寻找着什么有阻力可以摩擦的物事,试探着可否借此逃跑。
夜深人静,除了嚓嚓摩擦的声音,万籁俱寂。周宇找到一块碎石头,用两根手指夹着奋力地切割着脚上的绳索。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把这二十来圈绳索隔断大概需要五十年。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轻轻响起。大都督警惕地放下石块,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卡尼、卡尼,你醒一醒!”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畔轻呼,原来是那个小丫头薇娅。周宇假装刚被她摇醒,睡眼惺忪地盯着她。
“把手抬起来!”薇娅说完,从背后掏出一柄匕首,用两只小手握着使劲儿切割着绳索。
“薇娅,你这是干什么?”周宇纳闷问道。
“嘘,不要说话!我放你走!”薇娅大眼睛忽闪忽闪,在从窗外映照进来的月色里,这是最美丽的东西,没有之一。
“薇娅,你放我走了你爷爷会生气的。”
“管他生气不生气,他这样做是不对的!”
吧嗒一声,手上的绳索断了。周宇从她手里接过匕首,咔嚓两下把捆着双腿的绳子也割断。顺时针、逆时针活动这手腕脚腕,还真是有些酸痛。这么个捆法,怕是没等到明天天亮,他的腕子和踝关节就充血坏死了。
“卡尼,这是你的包袱。我刚刚从爷爷屋里偷来的,你快走!下山去,千万别回头,也永远不要再回来这里。听见没有?”薇娅虽然声音稚嫩,但语气却十分坚决。
“为、为什么不要再回来呢?”周宇摇了摇头问。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