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有两条晶晶亮的铁轨从远处的山洞伸出来,平铺直叙到圆塔中央,又穿过去延展到几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山洞口,消失不见。
晶晶亮的铁轨,大都督心里却是透心凉。
什么东西?介四森马玩意儿?本以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上来,能够从圆塔另一侧、也就是没有发生雪崩这一侧逃出去。结果呢?一根滑竿、两根铁轨,这就是全部了?这就是结局吗?
周宇扬天长叹了一口气,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薇娅看他伤心,也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跟着落泪。大都督为什么如此悲痛欲绝,不是因为会死,而是因为死的憋屈,死的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费劲千辛万苦在这里冻死、饿死,还不如昨天在山下被巴旦人一刀结果了痛快,还要带上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跟着自己一起活受罪。
斐莉,你个老狐狸。临死你还不忘给我设下这么阴损的一个圈套,这下你满意了吧。等我到了地府。。。
等等,周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斐莉说,悲伤的源泉的秘密在母亲河里,而源头在命运峰。自己用了大半天的功夫从下到上检阅了一番命运峰,除了那些麻袋和颗粒,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她所说的秘密,就是那些颗粒?想到这里,周宇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再次踱步回到仓库里面,抓起一把颗粒托在腮前。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刚才诅咒了人家一通,但实际上大都督并不认为斐莉是在欺骗自己,她没有那个必要。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周宇结合自己并不丰富的疾病学、药理学、食品安全学知识做了一个假设。
他不是不丰富,是没有。
悲伤的源泉在这里,这里是乳河的发源地,也就是说90%以上在索拉西亚繁衍生息生物的饮用水是来自于这里。那么,在这里下毒,就等于对他们所有下毒。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如果这些颗粒就是毒药,把麻袋挂在滑竿的铁钩上,袋口朝下推出去,这些颗粒就会一粒不少地坠入乳河源头,然后溶解、稀释,传播到个支流,蜿蜒到四面八方。喝了乳河或者她支流水的人,自然而然地感染上这种满性毒药。
而这种毒药只有一种解药,就是来自于人体自身。它的合成分泌必须通过大脑指挥才能实现,而刺激大脑做出合成指令的引子来自于某种特殊波段。也就是说,铃声响起——大脑下达指令——人体开始合成某种酶——这种酶中和毒性。没有铃声,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毒性入侵、宿主死亡。
周宇一拍大腿,这是他能想到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