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蛹也就四五米远。
“放开我,你们这群垃圾!”
凡蛹用力挣扎着,可身上的绳索把他捆得跟粽子一般,根本无法挣脱。塔依拉左右摇摆着脑袋看着他,抬起右手示意旁人松开。凡蛹应声趴倒在地,嘴上的骂声依旧不停,什么难听骂什么。
塔依拉蹲在地上,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像看一个垂死的蚂蚁一样看着他。
“凡蛹,听说你拒不执行我的命令,为什么呢?”
塔依拉发话了,凡蛹不是第一个拒绝接受他领导、抗命犯上的人,但却是唯一一个活着的。
“卑鄙、无耻、下流,你还配当一城之主,整个虹城的守军眼睛都瞎了才会听命于你这个禽兽!我呸!”
砰的一声,塔依拉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因为没有穿鞋子,在踢碎了凡蛹下颌骨的同时,这位厝灵之子的脚趾也受了伤,汩汩鲜血从指甲缝中流出,显然是掀了指甲。
“妈的,窝囊废!”
塔依拉看着一口一口向地上吐着血沫和碎牙的凡蛹,拂袖回身,坐回木椅。
“他家的仆役是谁?”
旁边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连忙小跑着过来,掏出一块羊皮纸认真在上面找寻着什么。
“呃,小的查过了,守备副将凡蛹家押在宫城里的仆役是他的妹妹,他老婆早死了。”
“哦,拉上来!”
凡蛹用力挣扎着,眼里怒火中烧,双腿不停踢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旁边几个军士连忙跳闪开来,生怕被这发疯的汉子踹个正着,没得飞来横祸。
不消片刻,凡蛹家的仆役带到了。所谓仆役,就是之前提到,每个家庭都有女性成员被羁押在宫城,迫使虹城所有男子倾巢而出,与联军抗争。凡蛹的妹妹是,刚才给塔依拉修剪指甲的老妪也是。
“哈哈哈!”
邪恶的笑声从塔依拉口中传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个窝囊废长得猪狗不如,却有如此标志的妹妹一个。真是暴殄天物啊!”
说着,哧啦一声,塔依拉一把扯掉凡蛹这个刚刚成年妹妹的胸衣,雪白的身子暴露无遗,师爷咽了咽口水,四周举着长矛的几十个兵卫瞪圆了眼睛,大饱眼福。
暴殄天物、禽兽不如的人其实是他。
众目睽睽之下,塔依拉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地侵犯着这个女孩,宫中之人早已习惯了这个场景,几乎每天都有仆役被塔依拉“就地正法”,随后那些当日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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