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吞四季花眠羽、城吞四季花眠羽。。。周宇一遍遍默念着这句话,自己一步步向后面后撤,力争将整个铁门纳入观察实现。
太近了,反而看不出端倪。门是如此,人亦如此。
待到退后约莫六七十米的距离,周宇的眼睛泛出一阵精光。果然,这门上的铆钉是有规律的,近距离很难辨识出来,现在自己站在几乎百米开外,居然看出了一些门道。
铆钉的分布呈放射状,周宇记得自己曾经去清华艺术馆看过东京富士博物馆在那里展出的莫奈名作《睡莲》,有人说这幅画必须眯着眼看才能看出意境和美感。此刻,大都督正是汲取了这个建议,把眼睛曲曲得跟他姥爷似的,盯着铆钉死看、死琢磨!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道是眼花了还是人家设计好的,周宇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铆钉分布的规律性也跃然纸上,它们是以正中心的那颗为中心,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辐射。每隔四枚,又以最后一颗为核心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辐射。如此蔓延、如此反复,直到没入礁石之中。
可是,城吞四季、吞四季是什么意思呢?周宇飞速游到门前,完全不理睬在身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梁。用手使劲儿拍打着正中央的铆钉。
咚咚咚、咚咚咚,没有任何反应。
城吞四季,如果把这个圆心作为城,那么四季应该分别在四个方向。一、二、三、四,第四个、第四个有什么机关呢?
周宇又用力拍了拍左边第四个铆钉,没有任何反应。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这会儿想起了同命相连的小梁,他朝着小梁耸了耸肩,示意自己真的没办法了。黔驴技穷的驴,说的就是自己这一头。
拍、拍没什么效果,那拔呢?又一个念头计上心来,周宇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不穷尽了办法绝对誓不罢休。他把指甲用力楔进铆钉与金属板之间,使劲儿一抠。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指甲差点儿没崩了,铆钉不可能松动,用脚丫子都能想得到,馒头大小的铆钉能用指甲K开?笑话了、滑稽了。
大都督偏偏不信邪,心里默念着我再试三百六十种方法,如果都失败了,只能怪妮卡命不好了。
砸不行、抠不行,我拧呢?周宇悬浮在水中一拍大腿,吓了小梁一跳。
掌心扣住这枚铆钉,五指并爪用力向逆时针方向拧过去。
吱吱、吱吱——
细微的摩擦声传入耳朵,几股小气泡涌了出来。周宇乐得嘴角咧了起来。有门儿!还真是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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