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蛾眼泪汪汪地望着浣羽,贴身服侍这位大小姐也有将近十年的光景了,她可从来没对自己施以肉刑,难道今天这头顿打躲不掉了?
扑哧一声,浣羽笑了出来,虽然眉宇那股子担虑并未完全消散,但也算是二人的一个玩笑,旖旎了气氛。
天音城里,宵禁解除的第一天。
一个头戴毡帽,身穿破旧羊皮袄、满脸麻子看上去脏兮兮的瘦子蹲在街角,时不时掂一掂手里的破陶碗,里面两三块碎索栗,黑黢黢的晃来晃去,一刻也不肯消停下来。男子跟身旁的十几个乞丐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可是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狡黠和不同寻常的漫不经心。
“喂,哥几个?今儿怕是没什么消息了吧?”
“麻子哥,宵禁刚过怎么也得要上点饭钱换个饽饽吃啊。您这碗里。。。”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乞丐伸手扒拉扒拉他碗里的碎索栗,不屑一顾地哧了一口。
“唉,没办法,谁让小爷不是要饭的料呢!”
说完,麻子哥若无其事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饽饽,白胖白胖就像女人的胸脯,看的旁边的矮子直流口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咕噜咕噜,那小子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出卖了主人。
“内什么,麻子、麻子哥,您这是有存货啊!我说你怎么庙里着火、和尚不急呢!您看看,咱这话说的多不中听,小的该抽、该抽!”
话没说完,小个子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可面皮却笑得如春花一般灿烂,身子紧忙着凑了过来。
“麻子哥,您看这么大的饽饽您一个人也吃不完吧,要不要小弟帮你一把?”
“帮我一把?你是宰我一刀吧?马疮!”
原来小个子叫马疮。
“嘿嘿,哪里哪里、风水轮流转嘛,咱们要饭讲究的就是个合家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哦?来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你有福跟我同享啊?看到我有吃的反倒凑过来了。”
马疮讪讪一笑,眼睛一刻不离那块精粮饽饽,用力咽了两口口水,打了个饿嗝。
“看你小子那个熊样!给!”
麻子哥啐了一口浓痰,把饽饽一掰为二,递给马疮一半。马疮两眼放光,跟狼一样刚要扑上来。饽饽却自己飞走了,这头恶狼扑了个空。
“麻子哥,您这是。。。”
“想吃吗?”
马疮把头点的跟点钞机似的。
“想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