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挨不到一半就会招供,而守下来的人自然是你用什么法子他都不会说,那就是求死之人。
如此这么折磨他,不也是折磨自己嘛!不过这些心里话,狱卒是敢想不敢言的。
“你再说一遍?刚才是不是说错了啊?你只要说对了,我就给你个痛快!”
刷的一声,推罗把铁钎子拔出来,带出麻鸪嗷的一声惨叫,应该是烫熟的肠肚又搅在一起。
“大都督,必、必、必胜。。。”
麻鸪不行了,他坚持不了几分钟了,脖颈再也无法支起来,只能像一棵暴风雨中的小草,努力挺却迫不得已被狂风按在石头上。声音开始发颤,并且细若游丝。
“你个垃圾,你竟然!!!”
推罗刷地把铁钎又插入了麻鸪的左腹,迅速拔出来胡乱插入他的右胸,如此反复、反复,让狱卒胆战心惊的烧脏动作持续了十几个来回。
眼前的囚犯终于没有了气息,想让他再说必胜或者必死也没有可能了。
“推罗,你干什么?”
一声怒喝在天牢走廊里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火炉照得那人轮廓越来越清晰,竟然是个女子。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浣羽一把推开推罗,上前查验那个死囚。本来不是死囚,却已然没了命在。
“一个奸细而已,抓起来拷问,没问出什么东西,死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
浣羽扬起手就要给这不争气的弟弟一个巴掌,可是剧烈地喘息过后,又放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和塔依拉这些人,如此嗜血、嗜杀,才会导致整个帝国的危机?这些你懂吗?虽然只是一个奸细,但却可以耐心地引导,让他为我所用、感化世人!你到底懂不懂?”
大公主满脸的怒气化作激烈的言辞,可这些听上去毫不客气的指责对于推罗来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推罗耸了耸肩,眼皮都没抬,当啷一声把铁钎丢在地上,转身消失在地牢门口。
浣羽急忙转身查探这个囚犯的伤情,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从锁骨到小腹之间十几个孔洞,有的向外流着黑乎乎的东西,有的干脆烧熟了。
自打回到天音城,即便见过了厝灵和自己兄弟无数种折磨人、虐待人、杀死人的法子,可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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