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最悲剧的不是手下兵士的倒戈,而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倒戈,伊莱克城的人就攻陷了城门,打开门闸引大都督的奴隶兵入关。
好你们无数个吴三桂,不过我喜欢,大都督好想抽一根德胜烟,左手食指中指大动,可惜少了一根红塔山。还记得那是九十年代,刚上大学的大都督学了抽烟,那句俏皮话常年挂在嘴边:感情受挫折、来棵小红河;感情过了关、来根红塔山。
不过,那个年代最流行的不是红山茶吗?
17口中的两万五千伊莱克人几乎没有一个脑子坏到城破了还为他卖命,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攻城的是天牧狩大赛的冠军——西岚奴法克米,那个神话一般的人物。
他是所有未婚女子倾心的对象、睡梦中的八戒、雪糕里的哈根达斯;他是所有男人学习的榜样、奋斗的目标和妒忌的源泉。
因为从奴隶翻身成为索拉西亚红极一时的英雄,代表着南部大陆的尊严和霸气,又在人生制高点消失不见,成为永久的传说。
再次听到名字,已是在茶楼酒肆,怎不让人心驰神往。这样的对比之下,水王漓即便有些威慑,又怎能敌得过人民心中的向往和希冀。
主席说的对啊,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这火本就不是星星之势,而是埋在心中的怒火。
“你就是西岚奴?”
被押到大都督面前的17早就被五花大绑成了粽子,终于一雪前耻的詹索舔了舔手里的匕首,随时准备割开他的喉咙。
此贼的手上拿了克津大叔的性命,甚至全家都被他残忍绞杀,若不宰了实在无法消所有人心头之恨。只是,在做这些之前,他有必要让17死个明白。
“正是,大主事大人,幸会啊。”
周宇坐在了卡兹克搬过来的椅子上,手里擎着茉莉刚泡好的一杯热茶。他竟然如此托大,行军打仗带了一堆女眷,愣是没把水王大军放在眼里,摆明了要一口吃掉它。
“哼,别高兴得太久,水王大人挥军南下之时,就是你的死期。你啊,比我多活不了几天。”
“哈哈,你真这么以为吗?”
周宇乜着眼看他,仿佛一把刀子直接插在17大人的心里。
“你们这群反贼,都得死!让你们下来陪我,水王大人万岁!呃——”
杰朗一肘锤在他的后心,这小子软绵绵地跪了下去,像一摊烂泥。
“班布尔、班布尔?”
回头一看,这小子正跟杜鹃讲着什么黄段子,满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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