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腿、让妮卡扇过耳光、让凯茜把耳朵拎裂过,还有什么女人能犯下的辣手他没尝到的?
慢慢的,咬合处松开了,滚烫的东西滴了上去。是女王的眼泪,这两天虽然从魔爪中逃了出来,可她的眼泪依旧没有停歇过,比喝的水还多。
“疼、疼吗?”
一只小手抚了上来,把眼泪抚平,心痛地按住伤口。
“不疼!”
周宇跟疯狗一样,目无表情。他不敢有。
“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
两只粉拳用力砸向他的胸口,咚咚震得山响,旁边路过的军士一个个连忙蹿出五十米,避免被这索拉西亚第一号、第二号人物闹别扭捎带上,惹来无妄之灾。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打累了,霏琳娜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一头扑倒那个宽厚的怀抱里,双手缠住他的脖子,死死不肯松开。
“唉、唉?我说、女王陛下?”
没人应他。
“报——”
大都督一抬头,是查探山头的图达和泰山回来了,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舌头都打结了。
“报、报、抱一抱内个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啊上花轿!”
唱着周宇常唱的淫词滥调,俩人跑得比哆啦A梦还快。
“陛下,这样不太好吧。我还、我还得开战后总结会呢,那个精算报表和数据分析也没看呢。”
“不让你去!”
脖子上的手搂得更紧了。
大都督叹了口气,他能理解霏琳娜复杂的心情。此时的女王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她曾经尝试过向万众敬仰、母仪天下那边迈过去,可是结果并不圆满,不仅失去了自己赖以自豪的西岚奴,甚至还招致囹圄之祸,两个姐妹裸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也曾尝试过向铁石心肠、公私分明那边迈过去,得到的却是痛彻心扉、心如刀绞,更不能让她理解的是,如此做来毫无任何用处。她所能号令的那些索拉勇士全是废柴,在她的召集和指挥下,一个个全都做了冤魂。
作为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未经世事、人事不懂,能对她要求什么?这就是为什么自始至终周宇一个字都没埋怨过她,任凭她哭、任凭她闹、任凭她耍小性子。女人嘛,说到底她还是个女人,你能用要求发小的格局要求她?
你打游戏让你哥们儿给带盒烟,他忘了你能冲上去捶他一顿;如果是你女朋友呢?也当街给一耳光?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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