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带头开过去,看到一辆坦克的顶盖被掀开,露出獐头鼠目的一个脑袋四处张望。
“大都督!”
“班布尔?”
“大都督——”
班布尔从坦克上几乎是滚了下来,连哭带嚎地跑过来,蹿到摩托上一把熊抱住周宇,老泪纵横。
“大都督,您可算来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凭啥不能来?这是我的基地!”
“哈哈哈——”
周围人哄堂大笑。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坦克里有人头冒出,多的承载了七八个人,少的也有三四个。
窸窸窣窣,一众守军集中在了焦土之上,他们惋惜地看着满地残垣和残肢断臂,唏嘘不已。
“班布尔,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你会藏在这里呢!”
这个法门,当时是周宇躲避蛇首天鹰时用过的,班布尔、玛夏作为那次他偷鸟蛋的随从,见证了一切,也亲身体会到这钢铁猛兽的铜筋铁骨。
“嘿嘿,还不是您教导有方,大都督。我们被包围了以后啊,看到敌人围而不打,我这心里就犯嘀咕了。”
“你怎么不用火炮?”
“这火炮您知道的,需要一定距离才能击发,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已经堵在家门口了,发挥不出威力啊!”
“让你小子平时狂,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周宇虽然嘴上埋怨他,可心疼的很。他伸手揩了揩班布尔脸上的泥垢,搂住了他的肩膀。
“本来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我们把炮弹都搬出来了,打算敌人攻过来就引燃弹药库,一起炸上天了事。可没想到,他们围而不打、竟然在外圈住下了。没两天,斥候回馈说包围者越来越多,数以千计。我才知道形势不妙,他们是想打援。”
打援是战场上非常卑鄙的手段之一,往往出现在偷袭医疗队、粮草军时,留下伤兵在地上*,然后周围埋伏好伏兵和狙击手,一旦有人来救,来一个料理一个。
“那你又是怎么看懂信号指示图鉴的呢?”
灯语跟旗语差不多,不过灯更适合在夜晚传递信号,传播距离更远也更清晰。至于周宇所说的信号指示图鉴,自然就是中控室电话机旁边挂着的那本。
班布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按您的要求小的本着抓大不放小的原则,事无巨细地料理着基地的一切事物。至于那本图鉴,本来是看不懂的,后来我们几个闲暇里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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