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但已经夹带这几缕寒意,中央基地所处的位置已经属于亚热带地区,四季分明、春华秋实,端的是一番美景呈现在二人眼前。
翌日,大军出征的日子。
周宇不喜欢搞太多仪式,说什么都需要有仪式感的人是生活得*逸了,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你要是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听到外面有人抡鞭子都浑身颤抖,问你你还要仪式感吗?
农民们需要仪式感吗?不需要,他们每天下地刨垄沟、回家还要喂鸡喂猪打草拾掇圈舍,哪有时间搞那么多飞机?一天天累得臭死。
军人们需要仪式感吗?其实不需要,所谓那些“必须”都是喝完酒吹牛逼时候的谈资罢了。达人们不可能还记得你这么小的人物,在他们眼里可能接见过的人如同每天吃的米粒一样多,能记住哪个长什么模样?
至于在争优创先的大道上“走红毯”就更夸张了,那些名额是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周宇是太清楚不过了。所有的名额都是“平衡”来的。哎呀,去年欠点儿考虑,给你仨名额,他们位好几年没轮过了今年也来仨吧,风顺轮流转嘛对于话事人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至于那些会哭的孩子,嘴甜的孩子,阿谀奉承四门功课手拿把攥的孩子来说,名额就会更多一些。而这些靠巴结和溜须拍马拿回来的名额就成为了他们攫取财色和利益交换的重要筹码。
你不是想当人上人吗?你不是想成为标杆典型吗?你不是想一览众山小吗?不好意思,你得付出点儿代价才行。
所以,一个坦荡清明的思维应该对纯粹的仪式感说No,不能让这些一而再再而三成为盘剥的工具。周宇对此恨之入骨,所以坚决摒弃。即便他有时候搞一些晚会、搞一些宣传、搞一些评比,但他确保两个原则:一个是玩,另一个是公平。
“大将军,就此告辞,末将。。。”
“走走走!”
周宇直接打断囚巴的话,目送他和山一样的泰坦离开。
“大将。。。”
“别废话,走走走!”
大都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走了班布尔。
第三批走的人是玛夏,他喉结动了动,似是有话却欲言又止,大都督估计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什么都不用说,干就完了。
最后站在眼前的是霏琳娜,她手里拎着周宇亲手给她改造的一个摩托车头盔,为了适应她的脑围和头型,大都督在里面垫了不少海绵,为了保证透气性还用改锥在面罩部分捅了蜂窝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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