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不得不佩服刁蚕,头脑快、技术好、威风凛凛、器宇轩昂,就算去了蓝翔也一定会成为优秀毕业生。
“老猪头,把你剩下两样东西拿出来,我瞅瞅。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剩下的是第五节、第七节车厢的名字。既然卖了这一份儿,请别打同一个心思。”刁蚕说得轻描淡写,实则话里有话,明眼人一耳就听得清楚明白。
人家的意思是,你既然卖了一个,其他的就不要卖了,否则乱七八糟的十一节车厢十一个名字,乱都乱死了更别说价格参差不齐,容易产生混乱局面。到时候,拿到钱还是拿到裹尸袋就不好说了。
周宇知道他是在温柔地提醒和威胁自己,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本来他也没打算同样的坑跳进去两回,如果是那样的话,有劲吗?好玩吗?无聊不无聊?
“各位、各位,在下拍卖的第二件商品是。。。”
砰的一声,门廊处传来响声,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看过去。
“等等,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落下我呢?”一个声音幽幽地从门外飘进来。
通往第五节车厢的门又被打开了,这一次却没有再关上。窸窸窣窣随着一个华服少年进来的,足有六七十号人马,把本来空间就不富裕的车厢挤了个水泄不通,仿佛春运期间的北京站。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让开,你踩到我脚了!”
“尼玛,别推、别推好嘛?”
周宇刚才还有一个大约五平方米左右的表演场地,可以伸胳膊蹬腿、尽情表演。可这票人一挤进来,好嘛,直接把他挤到刁蚕面前,俩人面对面了。
车厢里嘈杂一片、人声鼎沸,场面却十分清晰。一拨是刁蚕和他的马仔们,抱着膀子站在大都督的左手一侧;另一拨是刚才进来、说话冷幽幽的男子,他身后站着满脸愤恨的柔蜻和十来个富家子弟。第三拨,自然就是第五、第六两节车厢里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三股势力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愣是在车厢里腾出来三条无人触及的分界线。
大都督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原来柔蜻是去搬救兵去了,这个比他还要年轻上几岁的少年郎就是他的救兵吗?周宇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孩子顶多十七八岁年纪,尖脸尖下颌、长长绿发如水银泻地一般柔和地披在肩头,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紧致匀称、穿着雍容华贵。虽然是个男子,可耳朵上打着耳洞,耳孔、脖颈、手腕上叮叮当当挂满了金色饰品,处处彰显着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
“嗨,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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