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是周宇的优势,他的特点就是能屈能伸、能黑能白,你要面子我可以给你面子,你要故事我给你讲故事,最不济你什么都不要,你总要马屁吧?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些道理,大都督是从小耳濡目染,上班后日积月累的。背了无数个锅、被踏上一万只脚才习得的技能,到了无主之地这么好的试验田之上若不好好发扬光大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满身伤痕。
“嗯,马克。路遥寒重,信使带着个孩子往来传信多有不便,还是稍作休息再做打算不迟。”艳后也劝道。
“腓力,你安排一下,让信使先暂时歇歇脚。通知下人们准备一下,一会儿我设宴宴请尊驾二人,为你们接风洗尘。”先是朝腓力招了招手,随后安东尼又重重拍了拍周宇的肩膀。
“哎呦,大哥。咱能不能轻点儿?”周宇眉头一皱,一个不小心被他熊掌拍到,脚上传来针刺痛。
“信使可是有伤在身?”安东尼面露惊讶之色。
这不是废话嘛,刚才你不是看着我一瘸一拐走进来的吗?周宇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就是没有那么长胡子,否则非得打个绳结勒死眼前这个老不死的、装丫挺的。
宫里行走久的人对于这种场面事、场面话是信手拈来的,安东尼也不例外。大都督自知跟他们掰扯这些等于对牛弹琴,没办法,只能自己消化,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
“来人呐,带信使下去用药,好生处理一番。”艳后银铃般的嗓子喊了起来。不出几秒钟功夫,石台后面窸窸窣窣跑出来五六个成年女子,看打扮都是下人,一个个脸上黥着黑色印记,周宇知道她们也是苦命的流民出身。
转身之时,周宇跟腓力双目对视、停顿片刻,大都督并未因为他刚才出手伤了自己记仇,可这家伙一反路上平和舒缓的态度,眼神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怎么了这是?我动你奶酪了还是睡你女人了?没有啊,自打到这儿来周宇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挪动过,怎么招惹了这位将军呢?他实在想不通。
“你最好赶紧滚开,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腓力借着侧身从他身前经过的机会,悄悄在周宇耳边说。大都督纳闷地挠着头皮,任凭几个女子把他放倒,坐在地上为脚踝敷药,心里乱成一团麻绳。
倒不是怕这小子用强,自打到了无主之地周宇见过的狠角色多了,这本就是个软怕硬、硬怕横的地界儿。不过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背地里被人下黑手、使绊子、玩阴的,那就够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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