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兑换点儿启动资金罢了。
“我那不孝子为人乖张但心思不坏,从不会主动害人。此番出行,乃是首次巡回翼族城池。没想到、没想到,一去就是。。。咳、咳!”
老者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周宇连忙凑近了一步,把他扶起来、拍着背部,顺带另一只手从小桌上端来一碗清水。
“谢谢、谢谢了,小哥。”
老者抿了几口水,胸脯一起一落逐渐舒缓,不一会儿恢复了平静。
“我相信此事应该与你无关!”
什么叫应该,肯定与我无关啊,周宇摊了摊手掌,两条眉毛绞在一起。自从到了杜班西亚,就没有好事发生过。先是被蜥女暗算折了脚;其次又被老鱼耍诈差点摔死在第十一节车厢里;再来被安东尼软磨硬泡修了发电厂;最近一次是凭借大心脏从塞拉父子掌心死里逃生。
真可谓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能不能有点儿好消息?哪怕没有消息呢,没有消息对大都督来说都是好消息。
“我记得奇蜂少爷好像、貌似、应该是与一位叫做柔蜻的少爷同行来着。”
“嗯,那是自然。柔蜻乃是我的亲侄子,二人从小玩到大的,一直是形影不离、兄弟相称。”
不是吧?周宇回忆着在车厢里的一幕,奇蜂可是一点儿面子没给柔蜻留,那一脚生生跺在脚面上,后来干脆破口大骂把他驱逐,像是兄弟之间的处事之道吗?
“那敢问老人家,柔蜻少爷是否回来了?”
“也没有,二人皆该在蝶城站下车,可是风轮经过前前后后我派下人寻遍了整个蝶城和车站附近,未曾见到二人身影。连随行的那些下人们,也都一并消失不见了。”
“咦?那属实是有点儿奇怪了!”
“是啊,现下风轮已离开月余。下一趟再次抵达蝶城之时是整整一个月后,到时候今年的归巢之日会在蝶城隆重拉开帷幕。老身本想届时将族位传予他接手,自己也好安安静静地撒手西去。可谁知、谁知这孩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周宇看了看躺在病榻上的老人,难免替奇蜂感到难过。眼看亲父就要撒手人寰,可他却不知所终,这不是人间悲剧是什么?
“阁下、阁下可是翼族族长?”
“正是老身,翼族废鸵。”
“族长大人,您现在寻子心切又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不若让在下试上一试?”
“你是说?”废鸵双眼放光,想要拉着周宇的手起身却又重重躺了下去,不停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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