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贵公子仙逝这种情形,该当如何禅传呢?”
“如果在下有女,可以传女。如果没有,可以传兄弟。如果再无,可传兄弟之子女。”
周宇乜着眼睛,看来自己所猜不错,这里面果然有蹊跷。
“说实话吧,小兄弟,你在怀疑谁?”
“哦,不不不,我毫无根据地怀疑那个最有可能受益的人。”
“你是说柔蜓?”
废鸵眼睛泛起精光,周宇从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问题很简单,杀害令公子的人一定是觊觎他的继承权,抑或忌惮他上台以后会采取的强硬措施。而真正有资格、现在还活的好好地继承者,不是真凶就是真凶想要操纵的人。”
“你说的这个老夫也有料想。不过柔蜓这个丫头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胆小懦弱、弱不禁风,平素里连肉都不吃,怎么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灭绝人寰的事情?”
废鸵禁不住咳嗽了几声,显然他口中的灭绝人寰是用蜜蜡把奇蜂浇筑起来,活活窒息而死。这种死法的恐惧之处在于,死者的尸体永远不会腐烂变质,眼睛时刻睁地大大的,惊恐地望着眼前之人,传递着死亡的气息。
“可是您想过没有,为什么只发现了奇蜂的尸体,而并未发现同行的柔蜻或者其他随从的尸体呢?”
“也许虫族认为,一些无关痛痒之人根本不值得大费周章,动用这么琥珀原油。”
“可据我所知,虫族的继承人刁蚕。。。”
“他父亲雄蛛失踪多年,他就是虫族的实际掌权者。”
果然,刁蚕在风轮上曾经呵斥过柔蜻,称就算他老子来也斗不过自己。他老子不就应该是废鸵的亲弟弟吗?
“那柔蜻的父亲?”
“柔蜻的的父亲本是我之亲兄,因为身体患有残疾所以未得传位。早在十年前,柔蜻还在屠梦城寄养之时便撒手西去了。那孩子命苦,成年后我一直视如己出,当真是有奇蜂一件绝对不会给他半件,两人在我心中不分彼此。”
周宇心中暗自感叹,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不分彼此?说的那么轻巧,他还不是占了自己亲哥哥身体残疾的光才能坐稳族长这个位子?否则,翼族还有废鸵、奇蜂父子什么事儿?
“那老人家您打算如何传位于下呢?”
本来这个问题是机密,不该向外透露。可正因为周宇是个与此毫不相干的外人,甚至连五族之人都不是,足以让废鸵放下戒心,畅所欲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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