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结果如何,就看命吧。”
现代医学,也有很多看命好命衰、占卜算卦的。要不怎么说有概率这种东西存在呢?大夫在手术之前会跟你说的很严重,哎呀这个有可能下不来手术台啊,就算是生孩子也有可能大出血、术后感染或者过程中突发情况不胜枚举、无法预料的。
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体差异很大,大夫们机械性的工作,不可能保证每一种情况、每一个条件都预判得到,有些人活着因为他遇到的是马大夫,有些人死了因为他遇到的是马加爵。
“哦,对了,我还有几点医嘱,跟谁说?”
“大都督,您就跟我说吧。”
“干嘛跟你说呢?”
周宇纳闷地看着杰朗,这小子满脸地苦瓜相。
“是啊,我也纳闷呢,您这不活的好好的吗?怎么这就要立遗嘱了?要说,就说给小的,小的帮您了却心愿。”
“滚,你大爷的。医嘱!医嘱!”
周宇一耳光子扇在杰朗左脸上,打的他眼冒金星捎带着半边耳朵嗡嗡直打鸣。
“跟、跟我说吧,祭司!”
这人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医司,不过无所谓,这辈子被认作奴隶、认作强盗、认作走鹃、认作面瘫西岚奴,医司算不错了。
“你啊,你记好了。第一,要好好休息,防止大声喧哗。第二,回去你们的车厢把他行李拿过来,给他盖好。要保暖,别天天整的跟非洲食人族似的,光有肌肉鸡毛用没有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祭司!”
七八个年轻人把周宇围在中央,不住地点头。
“第三,要加强营养,给他准备一些营养丰富的东西,嚼碎了喂给他,你们看他现在那个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只能以流食为主了。”
“没问题,我嚼碎了嘴对嘴喂他。”
身后的小个子听到这句话,瞳孔突然放大,又昏了过去。周宇撇了撇嘴,嘿你小子,不让你费力咀嚼还不好吗?这小子嚼的你要是不满意,我让老蝮嚼了喂你总可以吧!
“第四,一定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护理他,观察他的体温和身体情况,一旦发烧或者发生其他症状立即通知我。”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您!”
“大人,你为什么伤他却又出手救他呢?”
周宇接过邦帅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把脸,紧接着给139仔细地擦拭着手臂。
“伤他是为了制止犯罪,救他是因为他罪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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