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都认出来了，苏总裁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啊！
“不介意一起坐吧！”
苏鹏想的是，有外人在，苏蔓和苏皓应该不会赶他。
四人桌，苏鹏愣是拉了一张凳子，坐在过道。
气氛既尴尬，又冰冷。
苏鹏心里一直循环那一句话，只要他不尴尬就行，想缓和关系，他就要不要脸一些。
“苏先生，你在这里不方便。”
“蔓蔓。”
苏鹏没想到苏蔓还是下了逐客令。
“请你先离开。”
“噗！”
夜北暝急火攻心，汉堡薯条被他的鲜血染红。
“哥哥。”
“夜少。”
“哥，你怎么了？”
苏蔓随身带着银针，不慌不忙的帮他处理。
苏鹏愣在原地。
哥哥？
不止是蔓蔓，还有皓皓，叫的也是哥哥。
再看夜北暝的脸，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想法浮现。
夜北暝是小煜。
他是小煜。
他竟然没认出来。
“小煜。”
夜北暝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小煜，你，你。”
苏鹏激动地说不出话。
等夜北暝缓过来，他淡漠地看着苏鹏，“苏煜已经死了。”
“小煜，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和白萍不是那种关系，你不会让她伤害妈妈，你能处理好，不准我带妈妈和蔓蔓去找外公。
你说你在京都的能力大过天，没有人敢欺负妈妈。还不准我打电话告诉外公。
为了防止外公知道，你还换掉外婆留给我的保镖。
结果呢？妈妈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谋杀的时候你在哪里？蔓蔓被赶出苏家的时候，你在哪里？皓皓被调换的时候，你在哪？
对不起有什么用。”
夜北暝好后悔，他信了，尽管愤怒，还是选择相信父亲。
没有告诉外公，没有带妈妈回家，最后造成悲剧。
如果，如果当时他们都不在京都，悲剧是不是就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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