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餐厅里。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纪文翰脸上的神色沉静，他修长的手拿了刀叉，坐在餐桌后，用自己的早餐。
“叔叔早！”夏灵打了招呼。
她下来之前看了表，确定现在不过是六点五十，不是她晚了，而是纪文翰起得早了。
“嗯，来吃早餐。”纪文翰淡淡的应。
看起来，他对她的态度和之前相差不大。
但是，夏灵已经漾起笑容。
以前的纪文翰对她的问候，只会说一个字“嗯。”
现在，他说了五个字。
“小姐，请用餐。”方妈把吐司和牛奶端上来。
纪家的早餐向来简单。
但是今天，方妈的嗓音沙哑，而且那浮肿的眼睛，像是昨晚哭了一晚。
夏灵看方妈一眼，方妈也没避她的视线。
她这样，就像是故意给谁看一样。
而纪文翰坐在那儿，神色淡漠，吃着早餐，多余的视线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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