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放过你？”李先生恼怒道，“我们又不是在折磨你。”
说完心虚地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说明不是不知错，只是不肯认，还是为了所谓的“面子”。
姚夫人都没忍住：“这还不叫折磨？儿子都被你们逼死了，还不叫折磨？”
李夫人瞪她：“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的家事！”
姚夫人性子有些直，愤怒使得她没办法忍气吞声：“单纯看不惯而已。”
“你就不管管她？”李夫人看向姚先生。
姚先生说：“我家是夫人做主。”
“你、你们！”李夫人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砚灵兮说：“这世上能把孩子逼死的也没几个了。”
李先生李夫人想要反驳,却是哑口无言。
砚灵兮看了一眼李启明，叹了一口气，也是可怜。
活着是个可怜人，死了是个可怜鬼，一直逃脱不了父母的控制。
她有时候也挺喜欢管闲事的。
更何况，他现在是鬼,那砚灵兮就有权利和义务管。
就算她没有，酆都大帝总有吧？
所以，这事她管定了。
“这阵法全都涂抹了，棺材重新下葬，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也全都从拆了，之后不准再摆设。”砚灵兮用不可违抗的语气说道。
他们刚说了一個字就被砚灵兮打断了。
“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砚灵兮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眼皮半遮，居高临下看人的模样显得攻击性有些强：“我是玄术师，有义务保护公民人身安全。”
她微微侧了侧身，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李启明，用淡漠的语气说道：“如果你们一意孤行，那我只能从源头解决这个问题了。”
李先生怒视她：“你还想对我们动手不成？”
“那当然不是，遵纪守法也是每个公民应该做的。”砚灵兮莞尔一笑，却没有到达眼底，“除了你们，源头还有一个啊。”
两人愣了一下，看向李启明。
李启明并不看他们,身上有种行将就木的暮气。
两人不由得伤心，颓废地往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抬头，艰难地说了一声：“好。”
李启明动了一下，这么久了，姚夫人第一次见他眼睛里有了微弱的光。
她有些心酸。
李启明不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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