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氏那两个孩子的追杀时候的场景.那孩子,现在不知如何了……
“梦络为何会进宫?又为何要去找南陵君主?”隐隐中,似乎对梦络的身世有了些许猜测。
“逸轩想,以母亲的聪慧,当是猜得出梦络的身份不凡。”顾逸轩轻言道:“梦络身上的那股气质,非富即贵,那是先天所成,模仿,是断然习不来的。就逸轩方才所言,相信母亲当是也能猜出个一二来了。”
白凤魁看着儿子,每次他提到梦络时候的神色,都与平常截然不同,眼神中带了些温柔,就连话语,也比平常更轻了几分。
“逸轩,你……”她想问,顾逸轩对于梦络,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毕竟白凤魁也是亲眼见过凤霖现身的,她深知自己儿子对于凤霖抱着怎样的男女之情,若是他是因为凤霖而对梦络动了心,那…
白凤魁只觉得当下这关系实在是有些混乱,就连自己这个活了几十年的过来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遂才张口说了几个字,便住了口。
“母亲?”顾逸轩见着白凤魁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声唤了唤。却见白凤魁摇了摇头,向他道:“算了,这件事,唯有当事人才能厘清。”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心思明确,定不会是那等思想模糊之人。梦络与凤霖,他自当会有个选择。
母亲这话是何意?顾逸轩心下有些不解,但还未来得及开口,边听得白凤魁继续道:“南陵国之君主,乃是当年幸存的宫氏皇族二皇子,宫玉流。看梦络身上那股子傲然尊贵的气质,不难想象,她便是宫玉流宠爱的皇妹吧。”这孩子,已经长了那么大了。回想当初出手救助他们两兄妹之时,尚且还是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
顾逸轩深知当年与宫氏王朝对抗之时,母亲又多么厌恶宫氏之人,心下不禁有些担忧。
“现在母亲知晓梦络的身世,可会对她有所微词?”若白凤魁当真因身份而排斥梦络,那么对顾逸轩而言,可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好在白凤魁乃是个明事理的人,听闻顾逸轩的询问后,思忖片刻,方才摇了摇头:“梦络与她之兄长在宫氏王朝危害百姓之时,也不过是两个孩子。我虽然厌恶宫氏皇族,可也分得清好歹,他们二人与那些糟乌之众不同,那群蠢货作出的腌臜事,与梦络兄妹毫不相干,我又何必将这个仇怨,结到两个无辜孩子身上,”
白凤魁的一席话,令顾逸轩缓了口气,如此这般,便是好的。
“如此便好。”见顾逸轩微微松了口气,白凤魁忍不住笑了笑,稍稍撑起身子,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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