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人不是这个意思….”肖厌生当真是连话都说不通顺。
齐宇恒看着他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一阵烦闷:“哆哆嗦嗦干什么?!父皇面前,难道还能冤枉了你不成?!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肖厌生支支吾吾,根本说不清楚。
“父皇!”正待此时,齐未央匆匆赶了来。进门便见着肖厌生一手碎瓷,鲜血淋漓,心疼不已,上前捧起肖厌生的双手,担忧道:“厌生!你怎么样?怎会弄成这般模样?”焦急地向侍女道:“愣着干嘛,快宣太医啊!”
“未央!”齐沐风看着自己女儿还这般关心一心想要踢开自己的人,开口唤了一声,音调比之平常高了不少。
听到齐沐风的呼唤,齐未央这才回过头,眼中噙着泪花向齐沐风道:“父皇!您怎么能这样!厌生他向来不会说话,若是有什么得罪了您,您骂他便是了,为何要这样伤他双手呢!?”
“长公主殿下,皇上并未着人伤驸马,这碎瓷,乃是……”徐海见着齐未央误会了齐沐风,即刻上前,开口向其解释。
“这碎瓷乃是我之为!”截过徐海的话头,齐宇恒厉声回道:“皇姐!你进来见着父皇未行礼也便罢了,还污蔑父皇伤了肖都统,是否应当向父皇请罪!?”
被齐宇恒这一吼,齐未央心中的气也腾然而起:“是你将这碎瓷扎入厌生双手的?你凭什么这么做!他是驸马,是我的丈夫!也是你姐夫!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一面说,一面伸手在齐宇恒胸口砸去。
“好了!”一片喧嚣,让齐沐风的头越发的疼了。一声怒吼,让齐宇恒与齐未央双双住了手。殿内顿时静若无声。
“事情的原委,徐海,你告诉未央吧。”齐沐风已是气得浑身发抖,昔琉璃担心他之心境会影响到他的身体,手掌贴上齐沐风的背脊,将真气缓缓倒入他之体内。
徐海得了齐沐风的命令,俯首接旨,这才将事情的始末向齐未央娓娓道来。
得知真相的齐未央,身形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不可思议地转过身看向肖厌生,轻声道:“你,不要这驸马之位了?”
肖厌生即刻抬眼看向她,猛地摇着头:“不是,公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徐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公公,他不会撒谎,父皇也不会对我撒谎。若非你真的在他们面前说了这句话,他们不会这般说!”最后半句,齐未央怒吼出声。抬手又想给肖厌生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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