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一步一步慢慢来。」
「再说了，咱们万宝也没这种题材的成人向动画，您又何必这么上心呢？」
「你这话，我不爱听。」
顾淼眉毛一挑，反驳老张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只要放开这个口子，我们随时可以制作一部面向成年人的动画。」
「啥玩意？」
「面向成年人的动画？」刚好推门走进来的黄昆，听到这话忍不住揶揄道，「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嘿嘿嘿的动画吧？」
「黄先生，请你思想健康一点，我们是一家正经动画公司，禁止开车！」
顾淼翻起白眼道：「在你的理解中，所谓成人向动画，只能是那种擦边搞颜色的题材吗？」
「那不然呢？」
「难道就不能是带点哲学意味，黑暗沉重的故事吗？」顾淼举例说明道，「一部看完后回味无穷，就像那些经典电影一般，引导观众探讨人性的动画，算不算成人向？」
「这肯定算啊！」
「但你说的这种动画，真的会有市场吗？」黄昆迟疑道。
「看情况咯！」
顾淼摇了摇头，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市场不是你我决定的，而是由观众审美所决定。」
现在多半不行。
但再过几年，随着二次元文化愈发盛行，喜爱这种亚文化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相关的成人向动画，想必就有广阔的市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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