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有,而且还计划周全。可他偏偏没一个重要方面,那就是许多事不为个人意志所转移。
作为一家集体性质的饮料厂厂长,郑国元受到的限制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从目前来看,泉林厂发展的越好,郑国元面临的危机来临也就越快。其他的不说,就说当初的腾飞厂吧,腾飞厂不也是这样的原因?等泉林厂发展到一定规模,肯定就有人会跑来摘桃子,以郑国元的小身板能拦得住?
这些宋援朝心里很清楚,发生的可能性很大。此外还有优民厂的因素在内,别看姜友兴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但他同样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现在两家厂子还在蜜月过程中,靠着泉林厂优民厂得到了喘息,接下来泉林厂经营的越好,优民厂的日子也越舒坦。
可不要忘记人心都是不足的,老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何况从一开始郑国元就打着优民厂的主意,姜友兴又不是真傻,时间长了他会一点都不差距?
再加上作为代工企业的优民厂赚取的仅仅只是部分代工费,利润的大头都在泉林厂手里握着,等到那时候姜友兴的心里会舒服才怪呢?以姜友兴之前搞直供销售失败的性格和眼界来看,他肯定会不甘心这样的结果,到时候不闹点事才怪。
郑国元算计的再好,他能算得准人心?能算得准外部不受控制的变化?答桉是否定的,所以郑国元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关键问题在于郑国元太超前了,如果他能缓一缓,等过上几年后再这么做,成功的概率会更大。但现在?宋援朝心里就给他判了「死刑」他的努力最终不会有什么结果。
见宋援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应安妮也就没追问下去。
她相信宋援朝不会无的放失,既然宋援朝做出了这样的判断,那么就拭目以待好了,看看最终的结果会不会和宋援朝判断的一样。
「对了和你说件事,我准备搬家了。」喝了口茶,宋援朝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事在单位不太好说,回家说也不方便,现在是最合适的场合。
「搬家?」应安妮一愣,不明白地看着宋援朝。
「你也知道我一直住在你们应家的老宅,之前住着没问题,现在你回来了,我继续住实在是不方便。我有老婆孩子,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同住应家传出去对你不太好。」
「而且我是司特公司的董事长,你又是司特的大股东和副总,被外人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传出
去更不像话。」
「这件事我在沪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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