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是疯了。”墨悠叹息一声，声音仿佛虚无缥缈的令人抓不住一点，“但吸收一点就封印一点，或许可行。”
纵使是她，也有踌躇迷茫的时候。
她不是制衡所有的存在，起码面对恶本源的时候，她做不到游刃有余。
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了。
“即墨悠，我也可以。”兰砚望向墨悠，“我来做那个吸收恶本源的神更合适。”
兰砚和墨悠相处那么久，第二次唤她即墨悠。
上一次还是在他神志并不怎么清楚的时候。
墨悠对上兰砚浅金色的眼眸，看出他的果决。
“我不想你承担危险。”兰砚不想墨悠落得她口中那位神明的下场。
如果解决这些，注定需要一位神明牺牲，那也绝对不能是墨悠。
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墨悠突然就笑了。
她像是以前哄少年兰砚一样，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顺手勾住他的一缕发丝，“怎么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
她握住他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了两圈，语气中带着轻松，“只是微乎极微的概率，我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有事。
虽然从前没有任何一位神明这样做过，但墨悠不觉得这种方法会让她疯掉，最后陨落。
顶多就是再睡了几百年或几千年而已。
“那也是有可能的。”兰砚坐在原处，乖巧的任由墨悠把玩自己的头发，“主神，我也可以。”
他本身识海中就存在和恶本源同根源的黑色区域，让他来正合适不过。
在这个问题上，兰砚并不打算退让。
“你识海里本来就存在黑色区域，如果中途再度失控了怎么办？”
墨悠愿意自己承担这微末的风险，但并不想兰砚和自己一起承担。
既然危险可以独身一人面对，就不要牵扯那么多人。
以免最后伤亡惨重。
“不会失控。”兰砚目光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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