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丧生马蹄下，又或被勾抓勾住身体，被疾驰的战马活活拖死。空旷的沙地上密布交叉着的一条条血迹。
徐江南愣了一下，转而看向宁西居的眼眸，紧接着用手在他眸子前晃了晃，后者并没有什么制止动作，徐江南这才了然。
她虽然不知道之前二人交谈了什么，不过眼下似乎只能是相信，步伐极缓，恋恋不舍回望数次，这才出了门。
“你醒了，我也该去睡会了。”萧云殊雅然一笑，接连三日没睡的，不只是凤清瑶一人，还有他。如今见他平安醒来，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下来，忽然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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