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身上感应到了令我讨厌的气息。”
“讨厌的气息？”
幽怜神色一动，思索了两秒，随即试探着问道：“是光吗？”
“没错！”
黎暮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幽怜的眼睛中闪烁出了一抹精光，接着将自身的姿态又放低了不少说道：“我在您的身体中也感应到了光的存在。”
“如果我没猜错……”
“您在未堕入黑暗之前，也曾是光之战士吧？”
说罢，幽怜看向黎暮。
黎暮冷冷一笑，“是又如何？”
“恕在下冒昧！”幽怜顿了顿，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黎暮，期待着他的回答，“我能问下强大如神的您为何舍弃正义，选择抛弃自己光的身份，堕入黑暗吗？”
“哼！”
幽怜此话一出，黎暮顿时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一声，言语当中尽是讽刺。
“正义？”
“正义是什么？”
“正义就是那些赢家所说的冠冕堂皇的话吗？”
幽怜：“？？？”
看着黎暮那副表情，幽怜一脑袋的问号，她张了张口。
“这……”
“我来跟你说说什么是正义。”
可，还没等幽怜的话语吐出，就立刻被黎暮打断。
他转过身来，攥紧拳头，语气中充满了恨意的说道：“我曾为光之战士，那时为了正义而战，为了守护人类而战……”
“为此，我赌上了自己的生命，身躯在异生兽与黑暗的人海战术和无限复活能力之下疲惫不堪，面临随时崩溃之相。”
“我自认为，我没有对不起哪个世界人类一点。”
“可到头来，我却被我心爱的女人送上了实验台。”
“为了洞悉我的力量来源……”
“那时，有谁出来替我说过一句话，维护过我一次，给予我一点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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