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把她捆起来,欧阳晋?”
欧阳晋叹口气。“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那锦堂兄弟。”
他对那锦堂的挖苦是白费了。那锦堂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到树丛前。我仍然头昏眼花,我明白,挣扎是愚蠢的。
九九两眼发软,感到晕眩。这是一场恶梦,一场一定会结束的可怕的恶梦。我一再告诚自己,鼓励自己坚持下去。
那锦堂将我的双手反扭到背后,手腕交叉,绑得那么紧,绳子真好象扎进了肉里。他使劲地拉扯绳子,结死了结头。
九九畏缩着,咬住嘴唇,不喊一声痛。当霍焯山感到心满意足的时候,他抓住我的肩,把我扭过身来。
“好了,”那锦堂粗野地说,“现在你解不开了。
“你们——你们这样也救不了自己的命,”我小声说,“者弗会来的,他会把你们俩都收拾的。”
“住嘴:”
“他会知道这是个陷房,那锦堂会一”
“我的兄弟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不会上你们的当,他会——”
他把一块布片塞进我的嘴里,不让我说下去,我难受极了。
他又一次发起火来,蓝眼睛里充满着野蜜的震怒,他用另一扶布片蒙住我的嘴,在我的脑后打上结。
那锦堂残地怒视着我,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把我往后一推。我身子往后一跑跑,碰在一棵树干上。
我的头都快要炸开了,我在黑暗中旋转,迷迷糊拥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九九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猪头三兄弟正坐在火旁,那火比一堆闪光的枯黄色煤火大不了多少。
欧阳晋坐在一根木头上,那锦堂紧紧地踏缩着腿坐在附近一块石头上,两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阴影。
那锦堂的古铜色头发在昏暗中闪着光亮。九九看到那锦堂身后的马在不安地抖动着。
快要熄灭的火的光圈外是层层阴影,森林仿佛在不祥地向这块空地包围过来,树丛逼得愈来愈近了。
“他什么时候能到这里?”那锦堂大声嚷着。
“现在很快了。”他兄弟回答说,“天黑已经差不多两小时,他会非常小心的,他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而鲁莽从事的。那锦堂,他一来九九就知道的。”
“要是那锦堂先开怎么办?”
“那锦堂不会那样的,他会到这空地中间来的。在他弄清这个女人的处境之前,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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