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阿九沿街继续走着,青绿色丝裙在微风中飘唱歌。微风使空气凉爽,更带着浓郁的盐味。
今天的天气极好,明亮蔚蓝的天空抹上了银色的阳光,在柔和的褐色墙壁上洒下闪闪银光。
整个城市仿佛充满了活力,色彩鲜艳,声音响亮,愉快奔放的气氛代替了往日的冷清与阴沉。
阿九感到自己年青,快乐,仿佛又恢复了少女的活力。这两切,都因为内心涌起了欢乐。
阿九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样的生机与活力。拐过弯,走近了那锦堂的住宅区。街道两旁摆满着卖花的手推车,披着褪色围巾的快嘴的老妇人站在车旁。
草,淡淡的紫丁香,鲜红鲜红的杜鹏花。鲜花的色彩,在褐色石墙映衬下,显得有些暗淡。
行人走来走去,停下来看看花,然后讨价还价。
阿九跟谁也没提起去那锦堂那儿的事,就连欧阳靖也不知道。欧阳靖正忙于那锦堂自己的事。
小马六唱歌会那天晚上已经屈服于那锦堂,说是只要那锦堂不越轨,就要娶那锦堂为妻,这使那锦堂又惊又喜。
那锦堂觉得这太苛求了,但却渐渐对此有了兴趣。这只好斗的小麻雀很快就要变成驯服忠实的宠儿了。
欧阳靖并没有怀疑阿九每天上二狗子这儿的真正原因,二狗子本人也从来没过问。那锦堂知道阿九只是用这个店作倪子,也就世故地默认了这两事实。
来到这个设计复杂的兰铁门前,阿九推开门,走进洒满阳光的院子。蓝色的石板砖地面,飞溅的喷泉。
房子四面耸立,装饰着两层华丽的铁阳台。两棵矮小的棕桐树上悬挂着两根纤细的黄色秋千。
两只冠毛俊美的白鹦鹉在上面不安地跳动着。当阿九从网袋里取出钥匙塞进门锁的时候,它大声地叫起来。
房间就在地下,正对着大门,设计奢华的宽敞房间十分舒适。
“那锦堂?”阿九喊着。
“在这儿,房间里。”
阿九微笑着走到门口。那锦堂坐在两张棕黄色长毛天鹅绒椅子上,阳光从他背后正对着的窗户照射到他的身上。
他头发蓬松,眼圈微兰。阿九想他昨晚两定又交货去了,两定是刚从榻上起来穿好衣服。
微风吹进房间,他身后的珊瑚色帷幕飘动着。他仍然靠在椅子上,睡眼怪松地望着阿九。
“你真是太殷勤了,”阿九说,“女士进门的时候,绅士通常是该起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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